韩非的睛开始弯弧度，那是桃特有的魅惑曲线。神像是把之前的气往外蒸散一般，波动着，变化着。

“继续。”卫庄手上动作没停。

卫庄调整第二个扭结，撑散开的每个竹片都会翻动角度支棱起来，这让狎变成了一多棱的凶。卫庄用这凶，开始在韩非的后里缓慢转动起来，每片支棱起来的竹片都会刮内，随着一圈一圈的转动带来残忍的折磨。大的木质冠也会随着转动在最带来烈的刺激。

卫庄看着肆韩非全的汗，他停下转动那狎，俯去吻韩非的。他伸顺着韩非暴的肤，舐那些带着咸味的汗。韩非的有了温度，持续升的温度，因为气血上浮而染上的温度，但他的分依然没有任何昂起迹象。他双被折叠被抬，分就地趴在小腹。

“庄……”韩非又蹦了一个字。

他不再去想如何让韩非屈服，他所有的念都全化为了两个字。

“喊来。”卫庄命令。

卫庄终于狂怒了。

卫庄咽了下，结蠕动。是的，他亢奋了，虽然没有完全亢奋，但这一番折磨确实让他燃起了合的望。

“你早该明白，往昔不可追。”

稍微用了机关术行改造，那些竹片会随着木关节扭动而撑散开，将韩非本已被异填充的后，继续扩张到更敞开，弹的肌被撑到极致，内更像是被扯开的觉。

“沙卫庄，你也变了。”

“我的冷淡，只是因为你的优柔寡断。”

“喊来。”卫庄再次命令。

那个人在痛苦的煎熬中挣扎息，却又隐隐抗拒着什么，相似又不相似的气质，让他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你比我之前所有的恩客，状态都要慢，可你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你也会享受我的痛苦，并因此而兴奋，对吗？”

“卫……”韩非开始屈服。

卫庄越发想要碾碎这抗拒，他一边旋转那狎，一边在竹片支棱撑起的状态下开始缓慢地，以螺旋的轨迹，一边旋转一边钻和。韩非这次更为凄厉，腔调还带上了几分鸣泣的婉转示弱。

这样的韩非，看在卫庄里，就像他曾去南疆时见到的一奇，生长绽放在腐败的尸骨上，通剧毒，却又丽妖艳，散发着独特的芬芳，更可以让人染上毒瘾。

“既然你喜被千人骑万人枕，你这张的小嘴，也需要刮一刮污秽才好。”

卫庄一边着汗，一边提要求。韩非依然闭着剧烈息，肌依然绷，因为那狎还狰狞地撑开他的后。卫庄看他还是顽抗，就伸手继续开始转动。

韩非是改变了称呼，但这依然不是卫庄想要的。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他的神已经完全变成了轻浮的蔑视。就像嘲笑卫庄的反应迟钝，就像嘲笑卫庄无法燃起他的望，就像嘲笑卫庄和其他恩客一般无二，而韩非却在他面前展现不在别人面前的。

“像过去那样喊我，我就不再惩罚你。”

“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韩非沉默。

他。

韩非的结不停地动着，似乎那个字就卡在咙，卡在吐来的边缘。于是卫庄停下来，给他缓冲的时间，也为了在他下一次抗拒的时候给予更烈的痛苦。

韩非的，在卫庄尖颤抖着，卫庄能分明受肌的震颤和收缩，分明受汗的源源不断，分明受温的灼。富于情绪化的，让韩非的看着有了生机。

韩非睁开，他的里有了一层雾，氤氲着的气息。他了一气，然后转过脸看向卫庄，神充盈着通透明亮，瞳孔却散发着垂怜众生的悲哀。那神从卫庄的额一直扫到下，然后收回目光又直视卫庄的脸，韩非开了。

卫庄被韩非这反常的神攫住，无限接近于过去的韩非，却又多了不相似的沉淀，卫庄一时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动手。

“还有。”卫庄还是没停手。

韩非疼到连续地叫声，似乎冲破了忍耐极限，此后他不停地发。他疼到浑僵的绷持肌，疼到被屈辱撕碎一般的绞杀血脉，也疼到绝望于回不去的过往和不想见的重逢，得成为化不开的血死结。

但只是这样，卫庄还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