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望这才气鼓鼓地坐下，“话说师父…你是不是经常来这地方啊，看你好像对这里还熟的…”元望嘟囔。

“是嘛…这么看重自己的努力啊…”沈碧渊眯起，看着这个经常把努力挂在嘴边的少年。

“可是…这里…”元望环顾了一下客房的布置，屋内空间是很宽敞，家也是非常雅致没错，的确比一般客栈要好很多，只是这以暗红为主的家和床帐，还有这若有若无的胭脂味…元望又想到了刚门时迎客的那些貌如的姑娘们…

“呵呵呵…”沈碧渊轻笑声，“好了不逗你了，坐下吃饭吧。”

“明明是法术慧更低，却偏偏无视它来修行法术，估计古往今来您还是第一人吧，我看这称号倒是不假，这不是比我还倔吗，师父？”

“是啊，哪像你啊师父，日都上三竿了您老人家这才起床。”元望有些不满地看了正伸着懒腰走房门的沈碧渊。作为弟的他这么刻苦，师父倒好，一副悠闲十足的样。

少年听闻停下动作，神一凛，“怎么没有努力的必要了？”他不禁提了些音量。

沈碧渊挑了挑眉。

又走到窗前，探腰往窗外看了一看，远能看到云雾缭绕的青山叠嶂。而低下，近则是一如既往闹的街市，能看到来来往往的推车和叫卖的人群，有卖布料和玉石的，也有卖彩塑泥人和糖葫芦串儿的，元望还从没从俯视过街景，这景象倒是十分稀奇。且正是因为在，他看得到人却听不见嘈杂的叫卖声，倒的确是很安静。

啧啧，奢侈奢侈，元望还真没来过这等地方。

看了一会儿他，“阿望，没记错的话，你的术慧是74％吧？嗯…倒也并不算是特别的资质啊，有必要…这么努力吗？”沈碧渊轻声问。

听沈碧渊这么说，元望看了看桌上已经备好的一桌饭菜，的确香味俱全，让人指大动。

听着少年关于努力的慷慨陈词，望着他嘴角那自信满满的笑容，沈碧渊也不免怔了一怔。

“倒是你啊，阿望，你是从何知晓男女之事的？”从刚才元望的反应来看，他一定知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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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怎么带我来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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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觉得我的74％的慧算已经厉害的了，我可不贪，还要谢上天赐予我的资质呢，我自不会辜负。”

“哦？你想说明什么？”

“师父！！！”元望憋得脸通红。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法慧并不是最决定的因素。法慧最也就是100％了吧，没法儿比这更了，但我认为后天努力却可以发挥超过100％的作用，甚至是200％，300％，400％，无穷！即使上天给予我不算的慧，但我相信通过后天努力依然可以扭转它，我想向世人证明努力的力量。”

回过神后便在心里轻轻地笑了笑，人定胜天，人定胜天啊…

“是嘛，长齐了嘛？”

“咳…”没想到沈碧渊会这么问，元望被自己的呛了一下，“就，就是知…我又不是小孩了…”元望支支吾吾，神漂移。

这地方…一定是传说中的风月场所吧…

沈碧渊喝了茶，微微翘着嘴角，但笑不语。

“小鬼，你在想什么啊。”沈碧渊轻轻地拍了拍元望的脑袋，“选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里的菜要更好吃，此更为清静，风景也更好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你还说我呢，师父你不更是那个不愿意服从天命的人吗，我说的没错吧，逆行舟——沈碧渊？”

“看你最近修行得那么刻苦努力，武学修为也大有长，为师便想带你来吃顿好的。”沈碧渊笑了笑。

沈碧渊坐在石凳上，用手支撑着下，微敛着，视线跟随着习武少年人的动作。

“阿望，这么早就在习武啊？”

听着少年的话，沈碧渊只是垂下，笑了一笑。

“当然。如今经商的或是当官的，也有不少法慧是80％，90％的，但即便是这样，我一拳打过去，这些人还不是一击一个倒？”

元望翘起嘴角笑了一笑，神清明而定，“我相信人定胜天。”

见沈碧渊没立刻回答自己，元望惊讶了，不，不是吧…这…难

“我想说的是，即使他们天资再，如果后天不加以利用训练，在武学路上也同样是张白纸。同样的，古往今来也不乏资质低的人战胜资质的人的先例，这便让我看到了后天努力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