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还没说完，陆曜辰的手掌轻轻捧住了他的脸。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珍宝，拇指微微挲着何予然的脸颊，那温的让何予然的呼一颤。“没喝多。”陆曜辰轻声打断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我清醒得很，予然。不是一天两天。我忍了太久，今天不说，我怕自己会疯。”

陆曜辰一气，像是下了某决心。他抬起，直直看向何予然，缓声：“予然，我有话想跟你说。”他的嗓音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每个字都从心底艰难挤。何予然心一滞，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

就在两人的即将相的瞬间，何予然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是他那畸形的下。那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冷，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悸动。他的猛地一僵，下意识伸手去推陆曜辰的膛，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陆曜辰没给他逃避的机会。他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修长的影在月光下投下影，将何予然笼罩其中。“你知的吧，予然，我喜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凿石的刻痕，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的底翻涌着邃的情，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潭，得能将人整个去，温柔得让人无可逃。

，让他舍不得挣开。心底那防线，那因为秘密而筑起的垒，再一次现了裂痕。

陆曜辰的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气息越来越近，温的呼洒在何予然的脸上，带着酒后的度和一丝暧昧。何予然的心得更快了，像要冲破膛，他的手指攥衣角，指节泛白，脑海一片混。他能觉到陆曜辰的心，沉稳却急促，像是在与他遥相呼应。

可他的手刚碰到陆曜辰，就被对方一把捉住，力大得让他无法挣脱。“别拒绝我。”陆曜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哀求，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乞求神灵的怜悯。他的手指扣住何予然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害怕他会再次逃离。他的神得像要把何予然的灵魂都吞噬去，痛苦与情织，几乎要溢来。

夜重，陆曜辰的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薄纱洒来，在地板上勾勒一片银白的光影。何予然扶着陆曜辰走房间，手刚松开对方，就见陆曜辰靠在沙发边，俊朗的脸被月光映得立而柔和，醉意在他底开一层薄雾，却掩不住那份邃。

何予然愣住了，心骤然加速，像擂鼓般在腔里轰鸣。他想移开视线，可陆曜辰的神太炽，像无数细针把他钉在原地。他的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绯红，耳尖红得像是滴血的红宝石。他低试图躲避，低声：“陆哥，你喝多了……”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谢谢”，声音小得几乎被风散，可陆曜辰还是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何予然被迫抬，对上那双睛，呼瞬间窒住。陆曜辰的目光像是烧红的烙铁，得他无可躲。他的视线慌地闪躲，像只被困住的小兽，可陆曜辰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他的手指轻轻抬起何予然的下，拇指停在何予然的角，轻轻过那柔的，低声：“你知不知，你每次退开的时候，我有多想把你抓回来？”他的结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何予然的上。那双因张而微微抿着，泛着的光泽，像一颗诱人的樱桃，让他几乎失控。

何予然茫然地看着他，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想解释，想告诉陆曜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自卑，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陆曜辰再次捧起他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