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泽问：“我都快成年了，手续怎么办到的，条件好像并不符合。”

“哦～”甘泽拖长尾音，像个故意调的孩童，“是情人？”

甘泽又来劲了，凑上去，笑得不怀好意：“程先生明明还很年轻啊。”

孩气的动作反倒愉悦了程不识，

圣战过后，没人能再否认至神明的存在。真实的神明不缺信徒。人人希望得祂庇佑，赐予一条捷径通往梦成真。

“肩往下五厘米。”甘泽恹恹的，“太短了不好造型。”

“不难。”程不识低看他，“一通货币，一个中间人和一信誉。”

盛青：“......”

甘泽沉：“别小看我和游戏之间的羁绊啊！”

他把一挪，靠近程不识。后者微微诧异，自然而然将手从后方搭在甘泽肩上，形成一个将人半搂住的姿势。

“不——要——”甘泽说，“明天是自由时间。”

甘泽球一转，又问：“中间人是谁？”

鬼知昆图那边把他描述成了什么样。

程不识波带笑，似是颇为无奈，摇了摇，“瑶兰。”

哦，懂了。腐败，内和世俗权力。

类。”

有意思。甘泽笑眯了，“你的Boss和同事都不信吗？”

甘泽着实惊讶了。尽天主基督等等残留教派依然残留至今，圣教教廷名声又已经跌到谷底，但项依然一年比一年，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人人都信圣教。

狡猾的成年人不满足甘泽的小小好奇心，便宜爸爸情绪稳定，温和说：“你明天还有课，瑶兰会准时送你过去。”

女人。

圣人的缄言帛。甘泽问：“瑶兰不信圣教吗？”

程不识抬手了下甘泽的鼻，不轻不重，“叫我什么？”

“哦？”程不识嘴角的笑意难以掩饰，“这和我听说的怎么不太一样？”

语气气十足，连一直专注开车的盛青都忍不住分神看了他一。

程不识谦虚表示了好奇：“嗯？”

“兄弟？”程不识轻声笑，意味不明，“他们不是你的兄弟。”

正主就在旁边听着，可甘泽偏偏只问罗瑶兰。从后视镜上一瞥而过，罗瑶兰说：“我想是的，小先生。”

甘家余孤，每个字都和圣教有脱不开的联系。一个从上到下都不信仰神的势力，却盯上了他。

不信教廷，只信圣教。

甘泽理不直气也壮：“我有自己的事！”

程不识笑而不语，只看着他。

“本来就是延毕学生，考勤不会抓很严。”甘泽无所谓，“去年课程都学过一遍，今年也是一样的东西，考试通过了就行。”

甘泽词夺理：“我只不过不小心缺席了一小分课。”

这个年龄追求丽再正常不过，程不识说：“我那有几个男孩，年轻人聊得来。”

甘泽脸上的笑容加了。这下他无论如何都得清楚程不识领养他的目的。

罗瑶兰说：“小先生，昆图那边给的数据是，四十八节课，您一共勤过四次。”

手指从发捋到发尾，程不识似是疑惑：“发不短呢。”

前这个女人，是甘泽认识的第一个，不信至的人类。

程不识看他，笑着不说话。

被看穿了，甘泽撇了撇嘴。

便宜爸爸甘泽的脑袋，仿佛老虎给幼崽，将小猫崽有些凌的黑发捋顺。

程不识：“......”

罗瑶兰：急，小主人疑似被人类毒坏了脑。

甘泽哼哼笑，躲过脸，并不顺着回话，而是问：“我的‘兄弟们’都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