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甘泽说着，话音顿了顿，突然问：“房里有监听吗？”

“爸爸，父亲，father，daddy。”甘泽无所谓，“他们都能让我被收养了，我想叫他什么就叫什么。”

“啊，不到半个月吧，要不是教廷搞的闹剧，我能更早完成。”甘泽打了个哈欠，“别西卜送了一大份见面礼，不快回敬说不过去。”

一转看甘泽动都不动，就知这人早就猜到。

“我可没那么说。”甘泽悠悠，“但目前来看似乎危害不大。”

“行，那我换个问题。”池序冷笑一声，“你故意叫他papa，万一教廷那边知......”

“papa今天还有事要理。”如溺孩的慈父，程不识对儿的撒无可奈何，“等你朋友到了之后，papa再走。”

“不舒服？”程不识皱眉，带过甘泽的肩膀，让人靠在怀里。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乍一听像在对程不识撒。

，甘泽搂住男人的一条胳膊，“papa等下有工作吗？”

“那个A级任务才递到你手上没多长时间。”

甘泽两手撑，有些懊恼。

池序送他一个笑不笑。

“小泽。”程不识拨了拨怀中人轻微汗的发，不缓不慢：“你的朋友到了。”

甘泽猛地清醒。坐起时太急，大脑充血不足，一时两发。程不识一手搂过他，将杯递到他嘴边，还贴心放了。

“用完就丢？小混。”

池序像噎住了，老半天才挤一句，“随你。”

将人带来后，罗瑶兰又看了时间。甘泽见状，便对程不识说：“我朋友来了，papa可以走啦。”

许是一夜未眠，他确实太累，又或许程不识的力太舒服，绷动的神经慢慢舒缓，甘泽慢慢睡了过去。

甘泽就着程不识的手，喝了半杯，才缓过来一。

脚步声又现了，比之前多了杂，不止一人。

池序的脸微微变了。

甘泽说让程不识陪他，真的只是陪。一夜没睡的他躺在沙发上，枕着程不识的大小憩。

“算了，你别笑了。”甘泽躺得更加肆意，上歪着，两条长挂在沙发背椅上，“我手边的工作快结束了，圣周七天假，要不要选个地方去放松几天？”

他看了落地窗上的电时间，才睡了一个多小时，睡眠质量却好的像睡足了一整晚。

罗瑶兰为他披上西装外，程不识把目光转向表情冷淡的池序，微笑：“小泽贪睡，明早可能会错过上课时间，如果池小先生今晚在这里过夜，麻烦记得叫醒他。”

程不识笑骂了一句，手掌甘泽的发。

“池。”甘泽抬起脸，对来人摇了摇手。

闻言，池序的脸霎那间白了，掏贴放着的检测，透明检测涵盖整房，几秒后，听到几声缓慢的滴滴声响起，池序的表情才放松下来。

池序答应：“您放心，我睡眠浅，闹钟一响我就醒，会提前叫他的。”

他想喝。

“别跟审问犯人似的。”甘泽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没骨似地靠在沙发上，“没忍住，昨晚太累了。”

他被细碎的脚步声吵醒，这一觉睡得熟且，醒时依旧躺程不识上，甘泽睡懵了，一时没想起自己在哪，睛还没睁开，嘴里嘟囔着：“甘阿姨。”

“我怎么不知你现在这么睡觉？”池序手臂叉，清秀的脸上浮着严肃，“而且在这可疑人士面前直接睡着。”

“......”脸猝不及防被埋一片隔着衣服也能受到的柔里，甘泽默默摇。

池序说：“你彻底对程不识放心了？”

“在那群老顽固边待了才几年，你怎么越来越像他们了。”甘泽叹气，“明明小时候那么笑的，笑一个啦，别总板着一张脸。”

程不识似笑非笑，看着他说：“你想让papa留下来陪你？”

“我也不确定有没有，不过刚刚我睡那么熟，多好的时机，要是有人想动手，百分百能成功，但我安然无恙。”收到池序的幽幽凝视，甘泽才开解释，“况且如果教廷的科技都不能检测来，被听到我也认了，反正无论有没有被听到，都没什么影响。”

程不识这才放心离开。

程不识用手轻轻甘泽的，他并没有说谎，在之后的两小时里，甘泽间或醒来睁时，瞥见罗瑶兰不停观望时间，朝他们这边看过来，却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