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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愈发透出叫人移不开眼的柔润春情,大胆与羞怯同时兼并着的媚意毫不遮掩地从美人的神情、姿态上显露出来,他却又羞于启齿、不敢承认。
“唔……嗯啊啊、啊!不要、不要操这么重……”不知又突地被徒弟刻意顶戳到了哪个敏感点,致使云松泉不由得哀哀地柔声哭求惊叫。
仿佛被雷电所当空击中的绝顶快感全顺着那圆圆的一粒小点传送遍了他的头顶和脚底,一瞬间足以使这双性浪货的大半个身体都开始发麻酥软,抽搐痉挛。
明明心中是因此而觉得羞耻恼怒的,偏偏那淫贱放荡的身体又从这师徒的禁忌关系中获取了更多难以言喻的、带有背德意义的淋漓畅快。
下身处来自于徒弟们的捣弄抽插越来越凶悍猛烈,径直捅带出了极为响亮的啪啪肉声。
云松泉舒爽得意识涣散、目光游离,连迷迷糊糊中连被宋鉴捏着下巴、转过脸去接吻都差点没反应过来,只觉自己才被大徒弟掐着下颌,就莫名乖顺、迫不得已地从那湿润软腻的口腔中吐出了一条受人觊觎的小巧红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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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细细颤颤,纤嫩得无比惹人怜爱,叫宋鉴眼含痴迷地垂眼瞧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将其含住,用自个儿湿热的大舌勾住师尊那几寸粉肉搅动勾弄,吸吮舔咬出一阵细密缠绵的啧啧水声。
“唔——”云松泉完全痴了,白玉般晶莹泛光的腰身像蛇一样轻轻扭动摇颤,在不知不觉中主动笨拙地迎合起了两位徒弟交错着的攻挞活动。
他被徒弟吸得舌根酸软,呜咽不停,细嫩的嘴中分泌出大量晶莹清润的涎水,还包括好些从宋鉴口中渡过来的一并吞咽而下,发出了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美人花瓣似的双唇不得不一直张得很大,任由年轻的男人索取掠夺,将他的头颅压得很低,雪白的脖颈却抬得极高。
云松泉在情欲中吃不住力,又要偏着脖子和宋鉴舌吻,没多久就没了精神,晕乎乎地将双手撑在面前的小徒弟胸前借力。
他的嗓子眼间发出骚母猫一样悲切而情不自禁的哀哀浪叫,在亲吻的间隙中不断地喘息轻吟,因为想逃脱宋鉴掌控欲太强的挑逗而不断身子前倾,向辛柏轩的方向逃。
“别揉……啊!别揉、肉豆了……呜……下边一直在流水。”他眼尾湿红,对着宋鉴喘得断断续续,然而须臾之间,他的注意力又叫辛柏轩掠夺去了大半——
云松泉胸前一处敏感乳粒突被男人温热潮湿、富有力道的唇舌所包裹覆盖,忍不住当即便激灵了一下,浑身打起了哆嗦:“唔!阿辛……啊啊……你怎么也……不跟着你师弟胡闹,要、不要玩师尊了……呃啊!”
说着,他又难耐地呜咽着哭喘起来,像是头一回破天荒地意识到自己竟是这样一个被男人碰一碰就会发骚叫春的小贱货。
他的奶头分明只是个小手指头般粗细的圆圆肉豆,却不知为何能容纳与引导那样激剧强大的畅意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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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柏轩滚烫湿滑的肉舌甫一卷上他脆弱骚情的樱红乳首,用强有力肥蠕舌尖勾住师尊的贱奶头一阵甩动扇打、快速碾按,云松泉便觉一股滔天的热流彻底将他整个人都淹没颠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