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你打，你打个电话就行！”

乘务员担忧的声音传来，程衍抬起，目光迷茫：“嗯？”

“正常的？认个错，就好了？”

“哥……”

她试图安他：“您先喝吧，是你哥哥不接你电话吗？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这很正常，别担心，好好认个错就好了。”

他有什么事儿能够惹到程淮？

这次他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不想说来坏了程淮的心情——

听到电话那边的忙音，程衍终于崩溃了，他哭喊：“不要！哥哥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程衍的大脑在四个小时这个时间区间里被迫冷静了下来，他走铁卫生间，用冷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自己与哥哥相似的面容，呼了几次，这才觉到自己的思维能力恢复到正常。

“这很……正常？”

这次……

然后呢？

“先……先生？”

下一秒，电话再度被挂断。

上次隐瞒过一次，程淮已经用杨琳琳警告过他一次——我随时知你的动向，最好什么小心思都别藏。

脑海里如同海啸一样涌过无数信息，程衍不得不打开龙，把杂的整个送到冷下冲洗，可这本制止不了一疯狂与焦虑的诞生。

“帮助……对！我需要帮助！你，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所以是……

……那只能是这件事的隐瞒了。

程衍抓住自己的发，五指收，用力到尖锐的疼。

“您需要帮助吗？”

昨天发的消息一切正常，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这一不可能。

然后呢？！

程衍旁的拳狠狠地砸在了洗手台上，发大的声响。

昨天程德运的事儿吗？

他不得不想起程德运所说的，从上次他来到程淮家里见过程衍一次后，程淮就一直在打压他，甚至限制他的人自由，他好不容易才跑到B市见到程衍。

程衍抬起一双通红的睛看着她。

，终于在半小时后赶上了回家的铁——还是个站票。

他知了，他错了。

再或者说，有那么两分心存侥幸——

“……是啊，很正常。”

程衍不断的重复这两句话，像是寻求最终奥义一样，即将渴死的人终于找到了寻找源的办法，于是又重新诞生了新的生机。

乘务员狐疑的看着他，最终还是帮他拨去一串号码。

他惹主人生气了。

程淮清冷的声音传来：“喂？”

铁已经最快了，但回去还要四个小时。

乘务员无措的看着他：“先生……你还好吗？”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