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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唾液完全将他的手指浸透,指尖浅浅抽出一截,随即更是往里深入,手掌将杰斯的口腔一点点撑开,几乎要插到喉口。
杰斯察觉到不适,眉尖拧起,在睡梦中摆动着头颅,却挣脱不了维克托暧昧的手指侵犯。嘴里被一股好闻的香甜填满,放在平时,杰斯大概会以为自己在做什么美梦然后一口咬下去,不过他的颌骨关节现在因为呕吐十分不适,完全没有力气,只是无声地敞开着。
涎水顺着杰斯的下巴流了下来,维克托抽出自己后指尖甚至拉出了暧昧的丝线。
杰斯醒时,补液还剩个底,很快就能输完了,他一睁眼就看见维克托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杰斯也无声地回望他几秒,很快就在那双灼人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杰斯还没开口,先是神色怪异地咂了咂嘴,似乎是在嘴里尝到了奇怪的味道。
“还不舒服?”维克托问。
“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杰斯摇摇头,对方先入为主的问话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嘴里的奇怪,然后他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医生进来查看情况,解释说杰斯吐了太久,胃酸返流影响到喉部,这短时间会出现吞咽困难和声音沙哑的症状,过几日就会缓解。她嘱咐杰斯吃饭一定要注意是否变质,现在天气渐热,食物坏得很快,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相当一部分fork由于味蕾失效错食变质食品进医院。
维克托主动承担了部分责任:“我会看好他的。”并在接下来的几天持续给杰斯带自己做的食物,同时监督他按时吃饭。
很难说维克托厨艺是否出色,不论是那些三明治、肉卷还是面包,杰斯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但那位C&F协会派来的观察员在尝过之后给出了不低的评价,杰斯就姑且认为维克托是一位颇有烹饪天赋的科学家。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之久,杰斯的食物中毒间接促进了两人保持正常的生活作息,因为维克托要按时离开实验室,去准备第二天午饭要用的食材,而且他坚持拉着杰斯跟自己一起去。
很快,维克托就真正展现了他在烹饪领域的“造诣”。
午间休息时分,杰斯在维克托的注视下,咬下油炸馅饼的一个角。酥脆的表皮混着土豆泥填料被牙齿一点点碾磨,像是咬了满口热乎乎的水泥,却隐隐透出不同寻常的味道,有点甜,大概是奶油亦或是黄油的香气。杰斯久违地尝出了食物的滋味——如它应该是这个味道的话——他抬起眉毛,望向维克托露出吃惊的表情,都忘了咀嚼,圆鼓鼓的两腮看起来很可爱。
维克托只是示意他继续品尝。
食物被一点点咽下,杰斯口腔中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他大口咬着油炸馅饼,很快将它吃了个干干净净,碎屑黏在唇边,落在衣襟上。维克托说这是他妈妈传授的家族菜谱,很适合填肚子。不过,随着食物下肚,饱腹感并未出现。
更大的饥饿反而攫住了杰斯的胃,他不禁因为口中残留的味道兴奋起来。杰斯咬着自己的手指,舔着上面残留的油星,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很快,他又饿得受不了了,拧着眉毛问:“维,你往馅饼里放了什么?”
见对方不说话,杰斯更加用力地咬起手指,不安和非理性的冲动在胸腔内回荡,撞向肋骨。他注意到维克托身上Cake的气味变浓了,像是过度发酵的面团,汹涌地从屏蔽贴下涌出来,几乎要消磨掉他仅剩的理智与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