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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快感交织起来几乎能把他逼疯。
闻初尔不再顾及他的感受——虽然以前也没顾及过,抓着他的腰就大力操了起来,过度的快感从生殖腔传到尾椎又上升到大脑,黎南双膝都贴在木板上,脚趾蜷缩着紧绷身体,嘴巴里泻出自己听得都面红耳赤的呻吟。
“不、等等、”黎南叫得嘴都有些合不拢,口水湿答答地淌了下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慢点……求求你。”
“嗯?”
闻初尔被窄小的生殖腔咬得头皮发麻,每次都会抽出大半,淫水淋在肉棒上,将暴起的青筋映衬得更加恐怖,“明明这么舒服。”
是舒服,但是舒服过头了,黎南的脑子被快感充斥得差点失去意识,被操生殖腔给他带来的爽快远超被操穴,可是被玩弄后穴他都有些受不住,何况是现在。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闻初尔操进去生殖腔不能让他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轻松一些,陌生男人的鸡巴还是满满当当地插在他的后穴里,全身被操得震颤着,黎南又流起泪来,但和之前不一样,屁股里舒服得一直流水。
闻初尔空出一只手去摸他紧实流畅的身体,绕到身前去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挺起来的乳尖,黎南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绷着,他能感受到alpha将它折磨地泛起尖锐的疼痛和快感,最后放任可怜兮兮地肿了的乳尖。
滚烫的手掌游走到薄薄的小腹上,热得好像炭火,撩得黎南浑身都在烧着欲火,不只是手,还有插在他屁股里的两根肉棒,把他的大脑搅成了一滩烂泥。
雄性间的性爱粗暴无比,黎南以前就觉得闻初尔上床的时候像发了情的野兽,现在更是印证了他的认知,他的生殖腔被操得酥麻,穴口淌着透明的液体,水声令人耳不忍闻,肉体的交换让他麻痹了思想和肉体,甚至会翘着屁股迎接鸡巴的操入。
快感逐渐累积到最高点,冲刷着精神,穴肉不住颤抖,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黎南张着嘴巴却叫不出一个字,肉茎强硬地操开因高潮而不规律收缩的生殖腔,享受着欢愉。
鸡巴操到了生殖腔最深处,茎柱尾段的阴茎结直接撑在生殖腔入口处,将原本就被撑得不行的小口再次撑大,更让黎南崩溃的是那个陌生男人也开始射精了,他居然也是个alpha。
黎南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明明他的前半辈子见到的alpha不超过五个,但是操过他的人都是alpha。
两个阴茎结撑着穴肉,浓精不断地喷在穴里,黎南抽泣着摇头,趴在陌生男人身上浪叫,喉咙叫得又干又酸,双手不自觉地抓着陌生男人的双臂,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鸡巴上,一寸也挪不开。
他们射完精很快又再次勃起,闻初尔放肆地操干,没有不应期一样,有时候他会直接把黎南抱起来,颠着黎南的屁股操,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强行把黎南按在陌生男人的肉棒上,让黎南将那根勃然大物吞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