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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被带到体外。
实在是操得太过了,黎南已经不敢去想自己现在的模样了,多日的连续性爱让他全身心地沉浸其中,甚至连乳苞里的奶水都被吸食完毕,他无力去呻吟,微微硬着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湿透了的床单,敏感脆弱的龟头受不住地吐出一大股液体,膝盖抵着床单妄想逃离,但这意图很快被发现了。
黎南一下子就被抱了起来,像个娃娃一样被圈着,屁股直直往鸡巴上坐,姿势的改变让体内的鸡巴进得越来越深,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挤出去,而操进去的力道越来越大。
这是想逃跑的惩罚。
他被摁到了时远身上,两个人的身躯同样的火热着,对方硬得恐怖的鸡巴顶在他的小腹上,在紧绷的腹部留下腥液,时远也同样地没有力气。
本就勃发的鸡巴再度胀大,在瑟瑟发抖的肠壁内抖了几下,鸡巴底端的阴茎结猛地生成,撑得穴口扩大几分,浓精猛地灌入被肆虐得可怜的腹腔,黎南叫都叫不出来,身前也射不出来,大量的浓精打在穴肉上,精水和高潮的淫液被一起堵在肚子里。
他趴在时远的胸肌上,牙齿无意识划在汗湿的肌肤,合不拢的嘴流着口水,已经是被操傻了。
十几分钟之后闻初尔才喘着粗气退出来,他一抽出去,精液就不住往外流,黎南的屁股已经装不下这么多精液了。
黎南感觉到自己被拖起来,龟头插进被操得松软的穴口,肩膀被压着往下坐,他极力挺着腰,不想鸡巴进得太深,但最后还是完完全全地把鸡巴吞了进去,饱满的囊袋蹭着红肿的穴口,几根手指又在试探性地摸索。
也不是第二次了,黎南崩溃地想,昨天就试过这样,两根鸡巴操得他不住乱喷水,爽得直接晕了过去。
尽管如此,另一根鸡巴尝试性地插入时,黎南还是僵硬得不行,但他太小看自己了,肉穴已经会很好地分泌出淫水来保护自己,甚至会因为过度撑开而兴奋。
他的脚趾在勾着床单,猜出一层层的褶皱,小腹一抽一抽的,快感入侵了他的大脑,黎南甚至感觉不到痛苦。
他不知道做了多久,一天两天,或者三四天,这都无所谓,他这段时间就没从床上下来过。
但两个人的易感期还是让他狠狠地吃了苦头,夸张又瘆人的占有欲给欲望添了油,只会让黎南痛得更厉害,但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享受痛苦,享受同样野蛮的抽插。
闻初尔始终操不进生殖腔,最后选择和时远在肠壁里一起射精,一齐胀大的阴茎结足以让黎南疯狂,小腹被精水撑得鼓起,还会被闻初尔嘲笑,说这也是被操大了肚子。
操大了肚子……
黎南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的体内突然涌现一丝隐隐的疼痛,并非是在肠道之中,痛感愈演愈烈,所有的情潮瞬间褪去,他趴在某个人的肩头,痛得呼吸都不流畅了。
“这么想要撒娇吗?”
闻初尔亲昵地吻着他的头发,大掌锁住他的腰,黎南湿热的肉穴紧紧裹着他,就算是射精完毕也不愿意抽出去,狭窄的肠道含着两根粗大的鸡巴和精水,一点一点地顺着缝隙流出去。
黎南只是喘着,时远捋了捋汗湿的头发,摸了摸他的脊背,但他的肌肤如此冰凉,完全不像是刚刚从粗暴的性爱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