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圈竟然是通电的。

他不是不知周的这个金主，也经常能在周上看到一些莫名的淤青和伤，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两居然是这相模式。

启的手指掠过牵引绳上的金属片，周就猛地一抖，翘起的里又吐一亮晶晶的。

启正亲手泡好了茶递给他，还是惯常的那副随和好客的模样。

……而且这样的周，他还真没见过。他不可避免地起，掂着手里那牵引绳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启还一副看戏的模样瞧着他，像是把他也当什么表演的一分。

李克勤有不知要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一壶茶泡了很久，那一圈都已经被红了周也一动不敢动，茶壶里的茶溅来，把半边脊背都红了。

“这里。”

最后是周先的家门，他熟练地给启叼来拖鞋换好，又在总的命令下不算太情愿地也给李克勤换好了鞋，再重新在启脚边跪好了。

“不乖啊，Charlie.”

“以前家里来客人，也没见你这么张过。怎么，和你的克勤老师不应该更熟悉吗，他没见过你这样？

他闭上，不敢想李克勤现在在用怎样的目光看他，也不敢拖延太久挑战启的耐心，只好慢慢跪直，将上的衣一件件除掉，再将脑袋凑到人小边，像只真正的狗一样蹭蹭人的，又低用致的小脸贴贴那人穿了一天已经沾上了些许灰尘的鞋。

原本被邀请时他还当玩闹，也抱着嫉妒的心情想要臊一下这只浪小猫。现在看来好像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李克勤后知后觉地有后悔，但是再走好像已经来不及。

一声Charlie咬得重，他是从来不会这样叫他的，周就知这个晴不定的男人还在不兴。

“……求求主人，教我。”

周从未觉得嗓如此涩过，而更难堪的是，他都已经陷了这样的境地，在烟雾被启吐在他脸上的瞬间，他的居然还诚实地起了反应。

启终于满意，燃烧的烟灰被随意弹在人很有力见张开的嘴里，他接过项圈亲手给周上，却随手将牵引绳到了李克勤手里。

启嗤笑一声，心想这小情侣真是无聊得很，倒是在他面前演上情了。他难得觉得意兴阑珊，转就走。

“他好像不太听你的话，试试这个。”

启没有伸手接，反而还有闲心给李克勤散支烟，烟雾笔直地吐在周脸上：“克勤老师在这，不会说话了？”

周不敢怠慢，立刻咬绳抬着四肢跟上去，这一下就把后的风景完全暴在了李克勤面前，一爬姿哪怕是李克勤这个外行看来也知绝对是受过严苛的训练。一红透了，到就算在这样的境地，那也是亮晶晶的，像就要勾着人往里。

怀抱，顾不上李克勤震惊的神，也顾不上自己跌在地上，重新爬车里，脑袋钻到座椅中间的储格里费劲地叼一个金属项圈来，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朝着启仰起，看着可怜的，却没敢发一声异议，动作也乖顺又标准。

李克勤脆把牵引绳又送回了周嘴里，很是温柔摸了摸周的脑袋：“自己跟上来，好不好？”

如果不是周正端端正正地跪趴在地上，将自己光的脊背当桌面，任由启将的茶壶放在他背上的话。

李克勤哪里跟周玩过这个，直到这时他终于发觉自己好像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