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涯论坛是什么？”

封隋的父亲居然也有这么穷困潦倒的日

“封青良的那个封啊！”绿搜索来了结果，惊呼：“你同桌居然真的是封青良的儿！”

“封老爷？”迟朔。

“我家里没电脑，手机也上不了网。”迟朔。

“哎呀，不是明星，但是比起明星也不差，虽然这些年海涯都不怎么扒他了，但是想当年，你知海涯论坛是怎么火成国内论坛top的吗？”绿激动地冒了脏话，“就他娘的扒封青良火起来的！”

“是医生，还是特别的那，心外科界数一数二的医生，注意，不是国内的心外科界，是全球的心外科界，数一数二的意思是，心外科的手术本来就复杂，有些疑难手术可能全球只有那么几个站在金字塔尖的医生敢掌台，封青良就是其中之一。”绿疑神疑鬼地朝四周看了好几，凑到迟朔的耳边悄声说：“上我跟你说的这话，你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封青良在某位大人的担保下，给另一位大人过心脏手术，为那位老人续了命。”

“啊，不过这不是重，重是封青良这个人，经历实在太坎坷，太像升级复仇了，更重要的是长得帅，所以好多人扒他。”

迟朔心，这就像富人不反对他们分得的糕，反正他们是富人，下一代继承家产，还是富人。

比起不知封青良，绿更为震惊：“你不知海涯论坛？”

“哎呀呀，别了，这也不是重。”绿，“故事啊，还要从封青良的上一代，封老爷说起……”

“这就是豪门抓的地方了，封青良他妈死了没多久，原怀了，特意到香港查别，是个男宝，于是封青良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又被扔去了垃圾堆里。”

“……”绿愣了一瞬，“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那时候读医比现在更难，现在有各补贴，那时候祖国在发展，大家都一穷二白，拼命敛财的拼命敛财，穷开心的穷开心。”绿，“封青良也穷得要死，宿舍都住不起，去堂天天买馒啃咸菜，有人截图他的采访片段，他说在最困难的时候，每天只喝一碗堂提供的免费白菜汤。”

“封青良他妈就封青良中时被人撞死了，官方结论是意外，海涯上有人爆料是原妒忌买命杀人，也有人说是封老爷亲自下的手，为了抹去这个污，不对付封青良是因为原膝下无，封青良是封家的独苗，最后再把杀人的锅推给原，自己一净。”

“但是封青良争气，他考不仅没考砸，还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医科大之一，海涯上有专门的分析贴，我记不清写得什么了，反正大概意思是，封青良选择那所医科大就是复仇之路的第一步棋，封老爷曾经是那所医科大的校长，副级的，后来升迁调任了，那所医科大里现在还挂着封老爷亲手题字的匾额。”

“哎呀，重也不是这个，这个真假也很难说，据说起源是某个神神叨叨的匿名网友在扒封青良的万楼帖里回的一个贴，直接导致这个万楼贴被封，海涯上敢继续扒这个的，坟草都七米了。”说到这儿，绿惶恐地朝四周再次环视了两圈。

迟朔：“那封老爷心里是在意封青良的？”

“豪门都这样，不过，我对重男轻女这思想，不反对。”绿嘻嘻哈哈地，“反正咱们是男的，下辈还男人。”

“……”迟朔问：“封青良……很有名吗？是明星？”

像是发觉了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绿没再一惊一乍的，平复好了心情后，才：“海涯论坛是目前国内日活跃量最大的网民中心，没有之一，哪怕现在有个叫微博的山寨玩意儿企图取代它，还请了一批明星驻宣传，都没有动摇海涯的老大哥地位，估计微博过几年就跟开心网一样，冷得没人看。”

迟朔沉着：“如果假定这样会一定导致整个帖被封，有没有可能，那个人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不想让那个帖存在。”

他天生的同理心不允许他对既得利益到理所当然，如同封隋那样。

绿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兑了可乐的威士忌，装模作样清了清嗓，才继续：“封老爷就是封青良他亲爹，靠原上位的投机客，在外面养了封青良这么个私生，忌惮原不敢认封青良门，所以封青良在封家族谱之前，就是个和他妈相依为命的狗崽。”

迟朔摇了摇，“重男轻女，这家人没一个好的。”

主地移到绿的手机屏幕上，绿用的是国产摸屏手机，能上4g网的那。

我妈是卖药的，我爸是医生。迟朔突然想起了封隋有次说的这句话，便疑惑地对绿：“封青良，不是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