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浩浩汤汤地进了附近高级餐厅的包间里。

包间里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万己最怕这种场合，除了一开始被祝壬简短地介绍了一下，他就闷在角落，拿双筷子做个样子。

不知怎的，话题突然转入万己的专业范围，还涉及到部分机械问题，简直是给本科机械，硕士CS的万己量身打造的问题。

祝壬自然将这个问题丢给万己。

万己眼观鼻鼻观心，将一众人等都当做白菜——他这一招经过几年的小组汇报、项目汇报后练得如火纯情，但这都是在体内没有什么奇怪东西的时候。

他正解答到一半，体内的跳蛋毫无征兆地猛转起来，他为了掩饰，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掰成了咳嗽，顺便掩盖了身体不自然的抖动。

他猛咳了一阵，还推开一旁递给他的水，发现大家还眼巴巴地望着他，似乎都在等他的下文，只好低着头，强自镇定地继续说，只是越说越慢，声音越来越抖。

没办法，他保持外表的正常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尽管他如此努力，情动的潮热还是渐渐漫上他的脸，整个人显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

“万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流了好多汗。”离他最近的祝壬终于有眼力见的给他找了理由：“那边有沙发，你去休息会儿吧，后面的我之前听你说过，我来说吧。”

老板发话，他们这边的人连忙帮腔，机灵的年轻下属已经去沙发那边帮他整理了。

万己不记得自己有说过，但他实在撑不下去了，光是站起来都费力。

祝壬扶了他一把，他一个踉跄，直接倒在对方身上。

祝壬搂着他的腰，将他带到沙发上躺好：“你怎么了？”

万己恍惚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指责，是啊，他怎么能在谈生意的时候这样，别人发现了吗？要是发现了他们公司会被说成什么样？他明明是部门负责人，却连个问题都解答不完，老板指责他很正常，但他不是故意的呀——万己委屈了，他抬眼与祝壬对视，祝壬一向带笑的眼神此时黑黝黝的，看不清情绪。

万己再怎么委屈，也知道自己理亏，强忍体内蜂拥的快感，呐呐：“对、对不起……”

“万老师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明知道你不舒服还非要把你拉来，好好休息，我会处理的，实在不行就叫小李，他送你去医院。”

祝壬作为一个让公司大部分人都交相称赞的老板，对待下属确实如春日的太阳一般温暖。

万己摇摇头，示意自己休息一会儿就行了。

他蜷在沙发上，抱着肚子，趁没人注意，偷偷擦了擦眼睛。

万己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耳边热闹的声嚣渐渐远去，他偏头咬住自己的胳膊，拼命忍耐不合时宜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祝壬来到他身边，把他摇起来：“万老师，结束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回、回家……唔！”万己昏昏沉沉地睁眼，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