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吗？”碧悄悄勾了勾她的手指：“对不起，和我一起，很丢人吧，以后我都乖乖待在家里，再也不提这样让你为难的要求了。”

鱼跃没什么想法，倒是碧购置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包括但不限于粉脂棉麻绸缎心零嘴，甚至他还突发奇想买了米面粮油以及路边老大娘卖的蔬菜，还好门带了竹篮，而且虽然类多但数量也不多，不然还真可能装不下。

不当爹妈哪知心那么多，虽然过去没有经验，但碧还是自动承担起了长辈的角。两个人过日不可能和谈恋一样，在盼阁里只顾着谈情说就好了，两人同居却是大不同，他们不可能一辈在外面吃，也不能完全没人家务，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很陌生，对碧亦然，可他愿意一去学着。

看见碧笑得开怀，鱼跃心下了然，暗暗记下，人如养，打扮就得夸。是的，她在盼阁住了一个月，已经能够明白什么叫打扮，毕竟阁里的姑娘公个个枝招展，和外面素面朝天的老百姓以及贵气人的王公贵胄都不太相同。没错，她看见碧今早用了桂味的油梳顺了刚洗的发，对着铜镜用粉细细在脸上拍拍，还特意找了一件颜最鲜亮的衣裳。

心零嘴都是她吃的，棉布材质柔可以给她月事带她自己的手艺实在是一言难尽，对自己的事情也不够上心，也是一起住了才发现，至于米面粮油则是生活必需品，蔬菜上手简单更方便他练习烹饪技巧。碧确实浑都是理，像现在这样只能喂还是太吃作了，要让她从到心完完全全离不开他，还需要从生活的方方面面下手才行。

鱼跃的想法很简单，虽然不知碧买这些他显然用不到的东西什么，好像对他来说有用的也就只有粉脂，但他这样一定有他的理，何况租房的钱是他的，逛街的钱也是他的，他怎么怎么。

撑着下看着滋滋品尝他买的糕的鱼跃，碧眉弯弯，然后就被了一块形状最漂亮的桃糕，他一向不佳，但不忍拂了她的心意，小小咀嚼着吞咽下去，竟也品几分香甜来。咽下糕，心浮上不忍，这样好的孩，怎么就偏偏看上他了呢，一个满脑污秽之事的、心积虑的坏男伎。

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变了，脸也是那张脸材也是那个材，但就是比平时更好看更。不过这太过实诚的心里话，十分聪明的鱼跃是不会说的，说了势必影响家和睦。

隔着宽大的衣袖，她抓住了碧的手，有大不好握，但她还是固执的这么握着：“你没有给我丢人。”

她一板一的话成功把碧逗笑了，碧年轻时无疑是个人，即便现在老了许多也还算风韵犹存，许多人曾夸他的貌赞他的才情，像她这样直白地说“你读书多”、“你很漂亮”的，还真没几个。

他愿意当爹妈，照顾这个为了他停留下来的孩。他的已经坏了，尽生不女儿，却能把她当女儿一样对待，这大概就是上天对他的补偿吧。

东西不可能让没好透的病号拿着，于是碧也验了一把带孩逛街但东西一脑到孩手里的验。不同的是，鱼跃的脾气比当年的他好多了，从到尾没一句抱怨，而且付钱脆利落，唯一的缺就是两个人都不会讨价还价，不然应该能少一些。

他们这样的人，不搭理也便罢了，若一旦沾上了，给了好脸，许了德不位的承诺，想甩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跃的冷脸能劝退不少多事之人，可还是有人不住嘴非要指指，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不像男人，简直天下之大稽。鱼跃对这程度的诋毁本无所谓，自从恢复女装以来，类似这样的话她听的很多，早就免疫了，但她回看到碧的脸……好吧，碧的脸很好，他也完全没被影响到，面上只有和她一起逛街的愉悦。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很漂亮，他们都羡慕我。”她听得来，说话的那个人并不是于其他因素，他的神在碧上连，他只是有羡慕她这个没有“女人味”的“男人婆”能拥有这么漂亮的男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