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掌心，再次贴上破败神的心。

“叮当。”被褥再次被飞蓬蹬踹到了地上。

“一汗。”重楼解下披风撕开成两块，分别系裹在飞蓬总蹬被褥的脚上：“了会带走你的温，再都不一定不会着凉。”

“你还是老实吧。”重楼没好气地双猛力，一连串的同时，将飞蓬锁在了榻上。

被情浸透的熟练极了，重楼只稍微撞了撞，就从里到外自发地开始痉挛。

这里可是炎波泉啊。

自从神破败，除了恢复与排外，飞蓬已与常人无恙。他时需要脱衣，冷时需要，饿时需要饮。

但仅存的、持的矜持，还是让神将维持了面对尊的最后一丝理智，死活都不肯说答案。

他一度觉得飞蓬在施展人计，理由就是让自己得忘记取心血更省事儿。

尊像是骑跨一匹怎么都不肯驯服的烈，往神将的小腹里一波又一波的。

重楼不满地拉下他的手，割开自己的手腕，着他饮下龙血。

“……我不冷…”困倦极了的飞蓬小声咕哝着，被重楼喂了一蛊粥。

“唰。”但听见清脆铃音的重楼，只是无比利落地隔空召来一床新的，飞快地铺开盖好。

而情周到、能会的柔韧，也确实将重楼伺候地舒服极了。

好在他对此颇有经验，即使有钝钝的疼，也忍住了躲闪的逃避心。

他还是会挣扎反抗的，哪怕是无用功。

回到寝室时，被重楼龙龙血压制的伤势，又一次爆发，而飞蓬又一次阻止重楼剜心血。

“噗……”伤势第一次压制不住时，飞蓬还不忘记捂住自己的。

平坦的腹肌鼓胀到骇人，但也随着伤势不断爆发，一次次空力量地恢复下来。

“嗯……”重楼取来浸泡了药的崭新玉势，缓缓了去。

被玉势堵着龙，不让浪费，红烂的吃下一堪称游刃有余。

但过量的愉还是让神将失神地趴伏着，盛满尊雨的后如一汪，得不像样。

这似乎是非常冷淡的态度了。

“呃嗯……重楼……”但直接吞两，就还是有儿刺痛了，哪怕昨日刚被双龙了一夜，也彻底惊醒了本来半睡半醒的飞蓬。

但飞蓬瞥过他发丝里红的耳垂，将笑意憋了回去。

你说这话，飞蓬敢对重楼说、好意思对重楼说吗？他可不想惹醋缸，作为景天在人间收留重楼时，他就看了这无数年老坛醋的威力。

重楼不吭声，他只将飞蓬扣得更、得更、得更狠，让那清朗的嗓音变得支离破碎、啜泣哽咽。

这一续便是一天一夜，又是清晨时分。

也是这一次，重楼对他本心狠手辣的行为，注定了飞蓬日后的自尽。

啧，总是这样，榻上得凶猛时从来不脸红，下了床穿好衣服人模人样了，才知耳朵。

只因情的涌动实在是太可怕，是席卷意识的滔天浪，几乎要消磨掉无数年形成的毅。

两龙上的每一枚鳞片，都扎刺在的上，亦浸透了。

本就弩之末，神崩溃在即，与其僵持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战后离开神界还会被各挽留，不如孤注一掷，给夕瑶和被他救活的雪见博个人情，并顺理成章把自己卖给重楼。

“我从不后悔……”那时，神将意识渐消，躺在尊颤抖的双臂中时，角是着温柔浅笑的。

红的比平日多几分绮丽，尤其是飞蓬息着，在得正起劲的重楼下，隐忍地阖上那双漉漉的蓝眸时。

他也松开揪飞蓬茱萸的手，松开，让珠总算重见天日。

重楼无法理解坠谷底的飞蓬还这般保密，正如飞蓬怎么都说不的真心。

的……”

仿佛是神将的屈从和臣服，圆满了尊耿耿于怀的执念。

“别……别取……心血……”但神将总在奇奇怪怪的时候羞耻，就如现在，他是闭上睛将双往两边分得更开，再摆跪趴承的姿势，好让尊将自己尽情享用。

飞蓬这才眨了眨蓝眸，艰难地想要直起腰，但开就失败了：“呜嗯……”

像是里有无数张小嘴，哪里都服服帖帖地着的。

“哼……”尊低哼一声，又一次把神将的小腹得绷到了极致。

“嗯……”被抱起来颠动着越越时，飞蓬眸已经涣散了。

“……不够。”重楼顿了顿，快速收敛那抹失血越发多引起的疲惫：“继续。”

“乖乖趴好。”重楼为自己换了一件披风，回眸时语气淡淡。

他不是第一次问飞蓬，飞蓬也不是第一次拿无可奉告的态度。

此时此刻，距离神将伤势仍然爆发，且因压制太多、爆发更狠，直到重楼当机立断取心血镇压成功，只有一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