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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吻其额,色令智昏,紫浮但觉通体酥然,飘飘欲仙…
加之白泽口蜜心诚,其状若抚惊雀:“从此,立誓相护!”
是时,紫浮少不更事,亦无谁相告:男子温言,虽甘若醴,实类犬吠,未可轻信。
白泽凝眸相盼: “犹愿共观尘寰否? ”
紫浮惑问:“君不复悲耶?昔宵小谤君…”
“紫浮既言明‘毁谤’,便是信赖于某。”白泽目漾痴光,笑染春风: “何悲之有? ”
紫浮憨笑拊掌: “快哉!同往!定当同往!”
白泽喜色浮动,捧其玉面摩挲: “得卿相伴,三界尽阅,夫复何求?”
白泽俯身额触紫浮之额,眸色邃邃,情意缱绻若江海绵延。相拥之影随光波流转,愈显缠绵。须臾间,金乌西坠,玉兔东升,蟾光透浪遍洒二仙之身,辉映交叠。
昧爽,海日初升,柔晖透波而照。白泽惺忪启眸,见紫浮酣眠之态,唇际微扬,慵然含宠曰:“今日便偕游尘寰,如何?”
紫浮欣然颔首,白泽便执素手,十指交缠,紧扣嫩掌,若恐佳偶化烟:“吾当为卿导引,必令尽览人间至美。”
双仙联袂云游,白泽沿途为紫浮详述风物。不觉暮色四合,乃择幽境暂憩。白泽铺衾褥毕,柔声曰:“跋涉终日,宜早偃息,明日尚有奇观。”然心忽惴惴,焦灼难安,遂急掐诀刻传送符,复携紫浮归海底巨磲之榻。
所谓安寝者,实乃白泽抚心诱之,执紫浮柔荑置己膺:“某心甚痛,卿其察之,岂迷心之咒余毒未净乎?”紫浮忧色盈眸,凝神细审,以灵炁和风徐徐抚之。白泽观其专注之态,深吻曰:"浮卿,吾不复效昔日孟浪,可否…”见紫浮略显害臊然未相拒,惟稍作局促,乃若三月酥雨,碎吻自玉额蜿蜒而下,炽情如火,目赤若焰,阳锋贯体,紫浮痛呼如幼兽。情炽间迷心咒发,泽难自制,狂态毕露,竟裂其胸,剖其灵心以镇迷心咒之癫狂作乱。
因得紫浮之心,白泽得以清醒。
见紫浮气若游丝,仙辉渐黯,星魄将散,白泽大恸,心焦火燎,不惜竭尽灵力以续其命,
昼夜以己心血为引疗愈紫浮,化情心补之,却暗藏私念不愿归还灵心: “无心则私情尽绝,便可令紫浮永属吾白泽矣!”
也因此白泽虽能驾云,然灵力不足难以腾飞九天之遥,此事紫浮不知根底。
醒时,紫浮抚胸茫然,重伤虽愈,然则其心已易主,白泽乃称聘礼,循循善诱,诓其相守,顺水推舟,强定永约。
相伴百年,遍历九州。春撷桃夭,夏揽星河,秋酿枫露,冬踏碎琼。白泽授九色茶道,曰: “此茶,设若有情,愿以心血栽之成药,可涤某迷心之厄。卿可愿相助于某?”
“当真?”紫浮欣然答应:“紫浮愿意,大可栽培一试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