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城对雄是十分优待的，要是乐意，所有雄都能驻皇家公馆，一切费用全免，未来能优先嫁给有功勋的士官或者贵族。而且据说，只要是有神力的雄，无论是不是在中心城生的，都能驻皇家公馆享受贵族生活。神力等级的甚至可以被加封为贵族，并且在婚中可以于主导地位，也就是不需要嫁给某个雌，而是迎娶雌，每一位被娶门的雌都必须要供养自己所嫁的雄，政府甚至会直接将雌的固定收比例划拨到他嫁的雄账。

“？”莫予看着向来温和的父亲突然严肃起来，略有些不解。如果他猜得没错，他父亲的异能至少在A级以上，就是去中心城占一席之地是也是不成问题的。或者说，他本就是那边的人，至少很多日常行为来看，他与外围那群混混有着天壤之别。无论是知识储备还是行为修养，都透漏隐隐的贵族气息。

“你快成年了，再留在这我已经护不住了。”作为异能者，史文在外围的生活还算不错，于保护，他一直对外宣称自己儿是个雌，也幸好他自己本就长得十分英俊，莫予除了面容过于致，材略微消瘦，却也接近1米8，完全没有一般雄那柔柔的觉，周围的人也没有过怀疑。

史文轻轻抚摸了一下被掩盖在衣服下已经长磷瘢痕迹的右臂，微微叹了气，“你从小就很聪明，大概已经猜到我来至中心城了吧？”

史文有些失笑的摇了摇，确实，孩所能拥有的生活，是完全不需要雄去参与的。在莫予面前，他从来没有任何时候能端得起所谓父亲的威严，当然，几乎所有的雌在自己雄儿面前也几乎是有加。除此之外很多时候，莫予看看起来比他更理智，或者说，看起来神比他要大得多。

准还是官方化过的数据，想想当年那个男女比例就差个百分之四五就能造成恐慌的地球，这族还能繁衍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莫予了，仍旧疑惑的看着父亲，这件事情他父亲虽然没有明说，却也从来没有掩饰过，反而是把一切不属于外围的科技和知识全给了他，而不是要求他像中心城的雄那样去学什么艺术音乐，这一他倒是激。

“他是谁，对我来说有意义吗？”在这个别比夸张到可怕的世界，科技自然已经达到了没有雄也能生育的地步，不然这个世界早该灭亡了，只是人工受是永远也生不雄的。是的，所以莫予是有一个雄父。

“有时候，你冷静得让我觉得你不像个孩。你甚至从来没有问过我，你雄父的事情。”

“……”本来就不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不死装幼稚能看吗？莫予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不过有一倒是真的，几千年修炼所学到的人情世故完全没有在人类那生活的百来年学来的多，不得不说，没被人类带坏的妖算得上是一很单纯的生了。

莫予从不认为什么皇家公馆是一幸福，被当成猪集中圈养，成年以后的生活大概就只有单人和多人的选择了。虽然他自己前世就是个玩咖，但有选择和摁，那就是两码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遗落在外围的雄被人发现，周围又没有大的保护，十有八九会被抓去下迷药，直接成供所有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