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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漾着笑,玩味地凝视我的眼睛。
我心如死灰,听出他的揶揄来,我的眼睛在他心中便是不好看的吧,却波澜无惊道,“陛下说笑了”。
“还有这李尚书小女儿的腰比爱卿都粗,如何侍候朕?”他不满我的冷淡,连带着声音都高了几分。
我小声嘟囔起来,“你的腰倒是细,你侍候她不就行了”。
皇帝没听清,凑近我几分,“爱卿说什么?”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扶在了我的腰上,我瞬间浑身汗毛竖立,身体僵直。许是察觉到我的不自在,还轻轻拍了拍,似乎示意我放松些。
皇帝乐此不疲,一直和我探讨画像上的美人到深夜。
夜里,我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我骑在皇帝身上,拍着他的屁股发泄不满,“你宽肩窄腰,你眼波流转,你还选妃,李文渊,下辈子你去当妃子,去给旁人指指点点去!不行,小爷下辈子要当皇帝,一定要收了你这个祸害精!”
梦里似乎被人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我在梦中高呼,“谁?谁敢打爷爷!”
清晨醒来,我竟然是趴在皇帝的床榻上,而皇帝居高临下,一脸阴笑俯视着我。
吓得我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微臣知错了”。
皇帝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让我退下。
本以为被压榨的牛马能在梦里高举反旗,却不曾想睁开第一眼就见着周扒皮,我是心累至极。
两个月后,选的妃子入宫了。
本以为选妃便告一段落了,却没想到陛下让我送佛送到西,他称我熟悉宫中事宜,干脆直接让我做了司礼监提督。
我小声反抗,“陛下,我不是太监”。
皇帝眉头一拧,“爱卿不知司礼监的油水大了去了”,开始和我咬耳朵,“爱卿不想发笔横财吗?”
迫于淫威,绝不是我见钱眼开。于是,我把家搬进了后宫,事无巨细,给众人交代入宫事宜,分发贺礼,照管他们的吃穿用度。
没过几日,皇帝第一次到后宫来。
凤仪宫内,众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恨不得把皇上的心直接勾走。我有些许嫉妒,也想穿红戴绿,明目张胆示意那份心思。
我立在他身侧,因为他和我说话声音不大,只好低身俯着身子去听。
“爱卿身上的月白飞鱼服倒是不错”,皇帝小指勾了勾我的犀带,“若是配条玉带便好了,才显腰身,朕明日给你一条”。说完,不忘赠我个笑。
我面无表情道谢,心里又开始发酸了:又嫌弃我了。肯定是见我太寒酸了,心生怜惜,我可真要谢谢他啊。
他又开始小声和我指点众美人,嘴上念叨着不如画上好看,似乎颇为失望。顺带着问我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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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我,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滴水不漏道:“诸位娘娘国色天香,貌若惊鸿,微臣怎敢置喙”。
皇帝眼睛弯成了月牙,“爱卿,既然觉得都不错,那你说,今日朕该召谁侍寝呢?”
“全凭陛下喜好”,我才不上当。
“爱卿说一说,朕选不出来”,语调轻扬,不经意握住了我的手,颇有撒娇的意味。
我内心微动,支支吾吾推举了宰相千金和太后的本家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