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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他将文司宥压在栏杆上,滑脱出来了些许的肉棒重新狠狠撞了进去。
观星楼的栏杆很结实,但未知总是令人畏惧,他忘却了观星楼只有两层,恐惧带来的刺激与交合带来的快感相重叠,奇异地爆发出更难耐的战栗感。
娇嫩的穴肉在难以逃避的恐慌下绕得更紧,湿热狭窄的甬道含着粗大的肉棒,抽送间生出振奋的感觉。
后背反复磨蹭出红印,阵阵微疼混着快感起伏,欲望好似无边,不断入侵抵死缠绵。
“呼……”
交缠的软肉磨得红肿透亮,在肉棒撑得发白的穴口处被捣得进进出出,迷醉快感电流一般倏忽窜过全身,点起处处绵软与刺激。
“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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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司宥瞳孔涣散,在身上人激烈的撞击与操干中承受着可怕的性欲,小穴不懂疲倦一般在每次的深入里缠上那个毫不怜惜的肉棒。
“先生,”花鹤之耸腰狠狠往穴道内撞击,凿得又深又猛,同时还在用言语刺激着文司宥,“我早就想在这冒犯您了。”
少年的眉眼涌上情色的踪迹,他呼吸微急,圆润的性器顶端在穴道内肆意纵火点起刺激。
“神圣的学堂沦为情欲的载体……”
“先生认为如何?”文司宥偏头阖眼,他企图忽视膨胀的羞耻和耳边异常色气的询问,鼻息吐出阵阵喘息,趾头蜷缩。
“啊……”
销魂的腔洞包绕着里面驰骋侵占的性器,难以言喻的欢愉充斥在脑中,要命的疯狂。
男人双手无力地勾住身上人的后颈,双腿大开任由侵犯,他压抑着呻吟的欲望,无声地抗拒。
狂风暴雨似的操干,次次顶住穴道内敏感的突起,花鹤之揽住他,指腹顺着腰线抚弄,胯下动作不停:“嗯?”
“啊……”敏感点多次的刺激沿着神经上爬,外翻的穴肉晶莹透亮沾着肠道内分泌的淫液,在肉棒的蹂躏摧残吓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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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冲直撞的性器开始又技巧的顶弄,绵长而难耐的快感使肠肉收缩紧绞,花鹤之呼吸微滞,喉结上下滚动享受着穴肉主动的讨好。
“快了……”
——要到了。
体内炙热的肉棒渐渐涨大,花鹤之俯身吻住了文司宥,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风卷残云般扫过唇齿间所有缝隙角落,下身死死钉住对方,将浓浓的精液烫进抽搐的穴道。
好半晌他才放开文司宥,低头在对方颈侧轻啄了一下后才抽出鸡巴:“这个报酬,先生可要收好了。”
少年似是无意地扫了眼楼外,眉眼慵懒餍足,像是只饱餐了准备重新蛰伏歇息的虎豹,性感撩人的同时,还于安宁下涌动着无尽的危险阴暗。
花鹤之揽着文司宥的腰,将肛塞缓缓推入后庭,对方偏着头无力喘息,只微微弹了一下,穴肉很快整个吃了进去。
“忘了找先生算账了,”他对着文司宥额头就来了一个爆栗,动作大逆不道又十分亲昵,“就留着下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