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询问，都是否定的答案，小孩只有本能，饿了会叫疼了会哭，但是她好像一直都很安静。

“是不是哑了？”

苏凤棠瞥了他一，闷声：“太素九针。”

手臂上没有什么要命的位，疼也疼不到哪去，行针稍有偏差，整条手臂的酸涨才是难受。

“裴大夫赶我来的，你今天练什么，五禽戏？”

第二天一早，他现在演武场，有近期门的弟，频频侧目，谢承走到他们面前站定，笑眯眯地问，好看吗？

既然不是生病，那也没什么需要太过在意，万谷中课业很忙，即使是大人，每天也有很多事要。

“知了。”

“不是，能声，师父看过了不是病。”

谢承脸变了变，又不肯转就走显得自己怯，他和苏凤棠没什么仇怨，只是因为各自养着个小姑娘，名字总是莫名其妙地挨在一起，实际上并不是很熟。

不记得是谁这样说了，谢承懒得应付，没当回事。不过谷中难得有这样绵绵的小东西，大家有事没事都会去看两。

晚饭他没去吃，躺久了不饿，谢悯给他带了些糕，也被他喂了松鼠。

他的医术实在不怎么样，把脉开方还能应对，行针过就拿不手，好在习武还有些天赋，算不上什么手就是了。

谢承摸摸鼻尖，很难得地有心虚，老神仙对他们这些后辈十分宽和，有什么不懂的，再简单的东西，也会细细讲解，从不训斥弟。

他对人不大亲近，谷中生灵众多，动几乎不怕人，这只松鼠是他小时候捡回来那只生得，也不知第几代。

“行了我不要。”谢承把它拎到一边叹了气，他终于有了回到万的切实，迷迷糊糊的，总以为还在梦。

他对父母的思念怨恨都被磨平，以至于在看到母亲留书末尾反复的别恨我，都能够毫无波澜。

苏凤棠被他扎的气，谢承抿着嘴一言不发，最终还是苏凤棠先开了：“你是不是对我有成见？”

苏凤棠已经坐下了，不冷不地回：“我都不怕你扎死我，你怕什么？”

谢承那会还在受苦，每天光咬牙不让自己太过狼狈就已经疲力尽，试药是很痛苦又漫长的过程，他甚至不知自己这辈能不能解脱。

他们又不说话了，好像谁先低谁就输了，直到一旁的授课弟说先练到这里，大家喝杯茶休息一会才作罢。

那时候她还不叫谢悯，名字是从百草中随意拈的，谷中不少弟都这样起名。

“你回来了？老神仙前两天还念叨你，去看过没有？”

大赦

顽劣。

“我病没好。”

谷中并没有育婴堂这样的地方，但她的父母也是武林人士，将她遗弃在谷。时值世，婴儿被遗弃在路边并不少见，但万谷外连着捡到两个，也算是很罕见了。

谢承睡了一会，闷痛不过气，睁看到一只松鼠坐在自己上，见他醒了，爪里捧着松果往谢承嘴里。

“新来的那个小孩，脾气和你像。”

苏凤棠就知他没去，他也觉得谢承有没心没肺，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好像世上没人值得他在意，旁人都是蝼蚁。

苏凤棠是他们这一辈最挑的弟，心思缜密，事从容，不难看被谷主寄予厚望。

谢承心论医术自己确实更差些，并不吃亏，于是在苏凤棠对面坐下来，两人中间隔着一张长案，各类齐全，各自伸一条手臂。

不过他没有逮着个人就讲理的病，旁人如何事，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捻，弹，震，摇，都是最基础的手法，但学医本就是日积月累而成，越常用越是要练。

新弟被臊的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话，谢承也不打算等个回答，慢悠悠地踱着步晃到苏凤棠边去。

“好像没见她哭过，你见过吗？”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