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好多了，昨天晚上虽然还是梦了，但是我杀死了他，那个梦境里和你一样的人，但是，我知，他不是你。”

他清晰的知，这个人，不是秦渡雪，不是真正的秦渡雪，不是他的那个人！

所以，他可以杀了他。

“这样啊，那你睡着的时候呢。”林朔有烦恼，“你还能立刻反应过来吗？”

“怎么样？”

但，不是，林朔想的是，杀了面前的这个人。

“不怕。”秦渡雪保证：“我既然已经知大当家的情况，那么就不会等着你来杀，我会阻止你的。”

这天，林朔梦了，而这一次，林朔在梦的时候，他平静的看着梦境里的秦渡雪。

“秦渡雪”被杀死的时候，林朔都能看到对方那震惊的神。

极度的震惊，像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一样。

然后，就是睡觉了。

“如果我可以杀死他，我已经杀死他千百遍。所以，大当家的，杀吧，杀到他再也不敢现为止。”

不过，他也没有让血衣圣手那边不用找人了，对于眠，林朔还是有些兴趣的。

“能！”秦渡雪回答的很肯定，“现在，我可不愿意跟大当家的分床睡。”

第二天，林朔醒来的时候，虽然稍微有那么一倦怠，但是却没有暴躁的觉。

秦渡雪依然在床上。

林朔笑了笑，他抱了抱秦渡雪。

在对方温柔的靠过来的时候，林朔心如止，然后，一掌拍在了对方心的位置。

如果林朔心里想的是，自己这一掌就跟挠一样，那么，拍在秦渡雪上的力，那的确就跟挠一样。

看到林朔醒来后，他立刻看了过去。

嗯，不得不说，这觉也算是比较舒服了。

这三个字，秦渡雪看似问的很平静，但是林朔能察觉到对方声音里的张。

林朔长长的唿了气，原来，并不需要别人帮助自己摄魂，梦境是自己的，所以，哪怕是自己给自己暗示，也是可以的。

“好吧。”林朔笑了。“那你可一定要注意，如果我伤到了你，我会很痛苦，明白吗？”

林朔中的笑意更明显了，“那如果我将梦境和现实无法区分呢？我可是就变成直接杀你了。”

至少，这些天来，算是比较舒服了。

另外，还有成功杀人，终于不是被杀的那……愉悦？

这天的夜里，林朔杀了三次“秦渡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应该用现实的那一去理解。

他想知，这个世界的摄魂，到达怎样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