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球看看他，再看看明闻，看看他，再看看明闻，嗖嗖冒许多手。

宁灿灿：“这是什么，扎手。”

他拎起刚才放在玄关的袋，倒一堆材，明显是有备而来。

宁灿灿沉默地站起来。

等她拿着一个冰淇淋，再溜回客厅的时候，发现沙发上摊了一本厚厚的微积分题库，一只小黑球握着笔，在上面刷刷刷，笔走游龙，解题就像她往咸粽上面洒白糖一样简单。

张承茗摸摸下，莫名觉有熟。

柏非同情的神中，明闻开：“没关系，如果你想……”

小黑球听到这话，似乎有嫌弃地瞥了宁灿灿一，挪远了。

小黑球：【？】

“啊！”张承茗总算知为什么自己刚才觉得熟了，“新鲜的海胆！”

“太过分了！”宁灿灿指着小黑球尖叫，“我要报警！我要告到总！”

明闻端起小黑球：“或许，你也可以让它给你补习。”

蹲在电视柜下面找遥控的柏非翻一台红蓝机：“能玩吗。”

张承茗：“总不了，不了！”

明闻沉默地看着游戏机上熟悉的彩贴纸，片刻后说：“几年前的了，不知还有没有用。”

沉默地溜达到冰箱那边去了。

明闻平静地说下半句：“也可以提前学，我现在就给你补习。”

“哇，有翅！”宁灿灿害羞地说。“我想吃可乐翅。”

柏非：“煮，鱼。”

“炸薯条和烤！”宁灿灿飞快说完，又害羞地补了一句，“会不会太麻烦了？”

小黑球乖乖地收回了手。

“……”

很快临近饭，明闻：“留下来吃饭吧。”

话还没说完，宁灿灿泪汪汪地看着他：“闻哥！我就知你会帮我推掉的！”

显然，游戏机还能用。柏非坐在地毯上，熟练地玩起了一个叫“萨雨连傅说”的游戏。

小黑球这次不冒手了，森黑的影在地板上浮现，被明闻冷静地摁住了。

她解开一个袋，里面装着好几只黑乎乎，长满倒刺的圆球。

宁灿灿：“……”

“不麻烦，”明闻说，“不是我。”

众人看看海胆，再看看明闻肩膀上的小黑球。

明闻，熟练地安：“之后给你买个新的，这个待会也给你。”

哭得更大声了。

宁灿灿：“？？？”

“哥。”

张承茗：“哈哈哈！这多不好意思啊！你等等我带了菜！”

他说：“还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