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每天晚上，你都抱着我，小声地说对不起。”

这只披着人的污染，不知是呆住了，还是被大的喜悦冲昏了脑，总之，有好一阵，他都没有说话。

但是，他还是舍不得前的人，委屈地抱了明闻。

“这里的确远离地面，但，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明闻轻轻抚上白熠的脊背，受到了他因为自己这句话，一瞬间不可置信的绷。

“哥哥……”

明闻嘴角微扬：“所以这几天，你一直以为，你的神控制对我有效？”

将他搂在怀里，无声地抵住他的额。

过了几秒，又冒几手，小心翼翼地碰碰明闻脸庞。

一手，小心翼翼地碰碰明闻手腕，缩了回去。

白熠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知，经历了太久的离别，他的小污染心理已经发生了严重的扭曲——所以重逢的那天，仅仅是听到他话中的几个字，就误以为他要再次丢下自己，直接失控。

拍拍白熠的脑袋，说：“不准再长了。”

“是因为，我愿意留在这里，和你在一起。”

毕竟，他还要带着他的小污染去到旅游的。

白熠：“……”

明闻：“嗯。”

无知的路人正在比两人的，发现这只小污染都比他一些了。

而现在，经过这几天的陪伴，又确认了他的确是自愿留下的事实，白熠的心结的确疏散了一些，那蒙蔽了他理的影，已经淡去了不少。

“而且，有我在，我不会让你被永远地困在一个地方。”

——可以听人话了。

白熠好像有想沉脚下的影里。

“……”

他低沉的嗓音，表面上听不什么情绪，底却藏着几分难言的犹豫和不自信。

“你刚才……”

“我以为，只有这样，哥哥才愿意留下来。”白熠垂着睛，嗓音低凉而黯沉，“毕竟，这里不是地面，不是哥哥的家。”

“我刚才说，”明闻直视白熠的睛，“我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的神控制。”

比起两年前的少年模样，白熠成熟了一些，形更加，眉之间多了几分俊，昏暗的光线下，五官冷厉而夺人心魄，却又鸷苍白，像林古潭，飘悬的厉鬼，披着一张自己画就的艳丽人，勾引无知的路人。

那两影消失在黑暗中，明闻转首，对上一双血红的眸。

也因此，他才留在这里，想用时间治愈白熠。

白熠沉默了。

明闻听到这话，反而微舒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