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整个人的底都是净的，”方之翠轻声说：“所以你不要怕，就算有鬼，也应该是鬼怕你才是。”

她一时无法克服心底的恐惧，但是却愿意相信方之翠不会让她有事，哪怕手心里都是汗也能，“好，我们走吧。”

“那你后来呢？”

“你们研究生学科学，但她一辈和神神鬼鬼打，很信这些。”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方之翠踩下了油门，方淮曳的注意力开始度集中，她盯着前方，车辆驶过那颗不存在的树的位置时她的心骤然一缩。

家之后表演给父母瞧，都被狠狠揍了一顿，家里面飞狗。这一次没人来找麻烦，只再不让他们的小孩和我玩。但喆姨却是真生气了，把我吊起来狠狠了一顿，吓得我往山里跑又被她揪回来骂了半天。”

“你怎么知啊……”

方淮曳抿了抿。

方淮曳垂眸想了想，却觉得方之翠后来再遇到麻烦估计找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还是不被喆姨发现的那。

“你从小到大一帆风顺，没有害过人，也没有过什么坏事，甚至应该还帮过不少人，捐款、救助浪猫狗这些事你都过，对不对？”

这两天的相，方之翠的个人特很鲜明，胆大心细，情绪稳定，脸上经常笑嘻嘻的，但是很少能有人让她吃亏，周围的同龄人哪怕看她的神都带轻视，但实际上也还有忌惮和恐惧，同村都是从小长到大的，估计中途被方之翠整治过不少次。

“方淮曳，”方之翠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温和。

方淮曳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想着方之翠的事，连自己的张都给抛去脑后了，直到现在，那恐惧才重新笼罩上心。

方淮曳下意识看向她，撞了她黝黑的瞳孔中，下意识应：“嗯？”

来了！

“打小孩是不好的，”方淮曳托着下，“你犯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要打你？”

方淮曳眨了下，一气，前就是她们昨天发现树的地方，她今天仔细回忆，觉得自己就是从这里开始逐渐到不适的，所以两人决定探究的地方也是从这里开始。

那不适来了！

现在还非常轻微，是不去仔细受甚至不会察觉的不适。

方之翠的声音突然传来。

“因为她怕我损功德会折寿，”方之翠笑笑，“她们这一行的忌讳很多，给活人送终是件损的事，凡生死都是大事，那群小孩懵懵懂懂不明不白，她怕未来这件事要记我上，急得要死。”

“我后来学乖了啊，就不这件事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