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翠领着方淮曳到了个没什么人的席。

“没事，”方之翠拿了把扫把把地上的白灰都扫另一个大塑料袋里，装好之后冲她扬了扬下，“走吧，先下去吃东西，我得回去问问喆姨，老娭毑以前是不是唱过傩戏。”

方淮曳愁眉苦脸，“这明明是我的事，但是和你一比，我没用的。”

两人坐的这一桌刚刚有一人打包了菜走了，她们两领了碗筷落座，嘎哒角落的位置，没什么人注意，两个人反倒都不怎么想说话了。

“我们走吧。”

方淮曳坐在地上抬，“不再找找这里面还有什么线索吗？”

上没什么好奇，只把手里的竹叶放随携带的塑封袋里。

她细细给方淮曳解释，方淮曳叹了气。

“那这里呢？”她看向一片狼藉的地面。

方淮曳懵懵懂懂，完全没印象方之翠什么时候完了这些事，只就着她的手起，拍了拍后面沾到的白灰。

没一会儿，一个蓬垢面的老娭毑鬼鬼祟祟走了过来，坐到了这一桌上离两人最远的位置，然后立撕了一个大咬起来，她吃东西吃得极快，很快就吃了满嘴油。

“这不是一回事，”方淮曳抿了抿，她其实想问问自己该怎么报答方之翠，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连村都不去，传到外说不准能给走近科学提供三期素材就气了。

两个人一路聊着天到了楼下，楼下的席已经铺开了十几米，瞧着排场极大，灵堂里哭丧声暂时也停了，只剩下了民乐演奏，二胡唢呐葫芦丝铜锣都有，敲敲打打的，反倒让这里显得闹了。

这几天遇到的事和谜团太多，没清楚之前，方淮曳实在提不起什么力气说话，只觉得自己的小命岌岌可危。

方之翠闻言笑起来，“你不擅长的领域为什么要和我擅长的领域比？你真要这么说，我一个中学历是不是还应该在你这个研究生学历的面前自卑？”

“都找过了，没必要了。”方之翠指了指对面的衣柜，“衣柜里早就已经清空了，老人家贵重的首饰都在梳妆台和衣柜里放着，玉姨早就收拾完了，没什么能看的。梳妆台屉里的照片我都放包里了，回去再看就行。”

方之翠：“叹什么气？”

问粤娭毑不够保险，万一粤娭毑问起她们为什么这样问还要撒谎解释一通，方之翠心底更相信的是喆姨。反正喆姨向来是个村通，过去的事她知得多了。

方玉把面看得极重要，摆来的饭菜也格外丰盛，不说鸭鱼这三个必备的了，别的小炒菜和大菜也不少，连扣每桌都有两碗，椰芒果啤酒更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