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我来的，”方淮曳接着说：“方青月抢鞋的时候没现，是你也被转移注意力扑过去之后才现的，她盯着我，一直到消失。”

“你们也没问过啊，”方青月自顾自掰了个橘，漫不经心，“而且大姨让我保守秘密，她说她应该是祭拜方式有问题，中邪了，缓缓就好了。而且她后来也没去过了，也没发过这狂了。”

“是什么呢？”方淮曳追问。

方青月正看小燕紫薇相遇看得迷，冷不丁被叫，也不回，说：“没见过，我要见过早就嚷嚷得满村都知了，哪儿有过这么刺激的？”

方之翠：“还有呢？”

“那你以前还遇到过这么刺激的事吗？”

方淮曳一气，闭，“她还对我笑了，就在她消失的那一下。”

“大姨信神神鬼鬼的，带我巡山遇到什么荒废的寺庙啊观啊都会去拜拜，有一回她带我往山里去添置东西，那天她说山还有座庙，她要上去拜拜，让我先下去，后来我乐意，我就跟着她上去了，大姨拜完之后突然就变得特别难受，还拿竹竿来我，觉像是要杀了我一样，然后追了我半座山，后来她撞在竹上撞了，还是我给她背下去的呢。”

“方青月，”方之翠突然叫：“你以前有没有见过类似的？”

方之翠：“那她是怎么祭拜的？”

陶瓷菩萨脸，有人的睛，脸上的表情还会动，这么一寿衣吊在树上，任谁见到不吓得尖叫倒都算好的了。

“下面不是人脸，”方淮曳抿了抿，“黑发，但是陶瓷的菩萨脸，有人的睛，和我对视了。”

她斟酌着接着说：“我刚刚不想回忆，但是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张脸的样，实在很像这几天最常见的嫫母的样，只是更诡异，而那光的表面只有可能是陶瓷的质地，所以我才寻找我们白天在屋上找到的陶瓷，但是不见了。”

睛。

她不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如果是丢在半路上还好，如果那东西并不曾丢一只揣在她兜里，等到她们见到了那尸才趁她不注意跑到尸脸上，那才是最吓人的情况，就算大小比例不一样，可五官是一模一样的，实在怨不得她现在这样天行空的猜想。

方之翠微愣，“这事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可她有希望这仅仅是自己被吓过想多了，要是真的只会让方淮曳觉这几天的每一件事仿佛都在别人的算盘里，无法逃离拢住她的影。

方青月想了想，“确实有过，不过好像不是我一个人，是和我大姨一起的。”

方淮曳突然想起方青月在车上说过的那句话——我们也要去有意思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