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月轻而易举被转移了注意力，回答：“哎哟，我遇到上来的方玉了，可给我吓死了。我当时就想小姨你拿东西给方知甜电焦味了要是被发现了可咋办？”

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纠结这个，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方淮曳又看了一，目光微凝，她指着照片上的老娭毑，“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老娭毑要把自己的耳堵住呢？”

“村里这几年一共就来过三次拍照的，这张应该是其中一次，可以去问问粤娭毑，”方之翠凑近了些，还真发现照片里老娭毑的耳是堵住的。

“你们不知我刚刚遇着了什么，”方青月大大咧咧走来，话说到一半才迟钝的嗅到了屋里的血腥味，忍不住皱眉，“你们把提到这里来杀了？”

“算，”方之翠，“很厉害。”

方淮曳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但是她又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从袋里掏手机，把前天所拍摄的老娭毑的遗照片调来。

里面有三张寸照和两张年轻时候的照片，方淮曳细细看过，存照的耳都是堵住的，而年轻的照片因为像素太低，人像仿佛磨开了，看不清细节，但上面的老娭毑是没有耳环的。

“是，佛两家的神仙大多都耳垂厚重，因此便让他们认为耳垂越厚越福泽厚。”

“这算不算我自己第一次反击？”方淮曳突然问。

可还没等方淮曳想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房门便被终于赶下来的方青月一脚踢开。

“没有，”方之翠回答：“你遇着什么了？”

“耳垂大是不是一般被认为是有福气的象征？”方淮曳问：“我以前和朋友去玩，碰到士和尚都这么说。”

方淮曳在看她的耳朵。

多久，方淮曳才从方之翠怀里平静的起，她仿佛又恢复了原样，脸上的神情轻松了不少。

遗照上的老娭毑生了双锐利的，哪怕是笑的，面对镜时也有自己的分量，仿佛能够隔着两看穿人心。

大概方家人女人多，相似的地方也多，眉中总能找几分相似，哪怕两鬓斑白，皱纹丛生，面上的一些特征也是无法抹去的。

方淮曳从袋里掏几张餐巾纸，去把遗照上落下的血泪。

方淮曳从前不曾仔细瞧过她，现在却也生了几分直视她的勇气。

耳垂厚，很多方家人都有这特征。正面拍照，耳廓不够大，只能堪堪一只耳垂。

她自己惯了一些事，可不代表她不会为方淮曳的勇敢而侧目，易地而，她不一定有方淮曳这样大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