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给她换净的衣服吧。”

一伤都没有。

方之翠应了声好，大门再次关闭。

“我们是长辈……”方青月弱弱的说，可迎着方之翠极为吓人的视线又将所有话咽回了肚里，“别、别这样，翠伢，你这样就太吓人了。”

方青月垂眸搅了搅手指，讷讷应了声好，接过钥匙便朝外走去。

等方青月将东西取回来的时候，方之翠脚边已经多了不少烟。

为了方便这两天方淮曳穿的都是极其普通的t恤和轻薄透气的卫，方之翠替她换也很方便，上衣一脱再一穿就行。

大堂里有光从窗里透来，甚至有几抹恰好打在方淮曳后背，衬得她整个背都似一块通透白皙的玉，一瑕疵都没有。

第41章醒来

“真的？”方之翠眯了眯，突然一把攥住她的前襟，将人拉些，声音冷，“这是你第二次害了方淮曳，要是方淮曳这次了什么事，你和你娘姥等着一步一磕去上海谢罪吧。”

脏衣服是方淮曳独自上山那天挂坏的，背上那几个还存在着。两人这些日分不神，就把这一衣服给忘车里了。

无论是肩还是后背都是如此。

“人应该没什么事，”喆姨说：“奇经八脉都没事，上也没什么伤，正常的反应哪怕昏过去了也都有，还得再等等，等她醒来我再看看。”

方之翠垂着睛，尽量不去看方淮曳的，可指腹还是会不可避免的过她的肌肤。

她接过方青月拿来的袋，一袋装的是方淮曳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袋是崭新的，里面还有浴巾。

青月：“我什么都不知啊，这次是真的。我只是听命令而已。”

方淮曳闭目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苍白至极，方之翠有些复杂的走过去，开始替她更换衣服。

上一次这样心烦已经不知是多少年之前了。

方之翠靠在后的篱笆上，长长的呼气，她从袋里掏来烟，到底没忍住燃了。

白皙，细腻，无论碰在哪里都绵的。

方之翠微顿。

“现在，你回场，”方之翠松开了她，“方淮曳等会肯定要换衣服，她的几件换洗的衣服备在我的车上，你去拿过来，不要被别人看到了。现在，你不用听任何人的命令了，你该给被你害过的方淮曳当了。”

方之翠将净的那一袋整理来，没等一会儿喆姨就从里面开了门，她的眉心轻蹙，不过还是给了她一颗定心。

心烦。

她扣住方淮曳的肩，朝她的后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