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不到，她却神情恹恹，瞧着苍老了许多。

方淮曳将这封信到检查一遍，都没有发现别的字迹。

“乐群？”方淮曳不愿意同神像对视，只朝屋里低声唤。

这座刘月用来工作室的平房没有平日的喧嚣，反倒安静得有些过分。

日期是今天，时间是下午五。

方淮曳吃完饭之后觉整个人都缓过劲来了，不是那从虚弱中捡回一气缓过来，而是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充盈住，浑都充满力量的缓过来。

里面烟熏雾绕，满是香火气。

“那我去会会她。”

另一个声音从嫫母像后传来，方淮曳蹙眉，“你是谁？”

光线汇集的地方，一尊大的逆转嫫母像立在正中间，而她的脚下正踩着一尾吐信的蛇。

正好五。

坐在前往刘月工作室的车里，方淮曳低看着自己的手，攥又舒展开。

没有人应声，反倒是门在她敲击了三次之后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方淮曳将这没有实质证据的觉暂且压下，她和方之翠卡着时间到了刘月的工作室。

“别叫她了，她不在。”

她的声音在屋里竟然产生了回音。

方淮曳在门前停留了片刻，这才抬手敲门。

才送过来确实不久。

“乐群是刘月妈妈的徒弟对不对？”方淮曳问方之翠，“方蓉和方青月不一定知事情的真相，可昨天同样参与其中的乐群和她们不一样，她是刘月妈妈的徒弟，她必然知些东西的。”

是刘月的母亲。

她居临下的看向门的方淮曳和方之翠，底明明满是慈悲，可勾起的角却显示她对世间一切的不屑一顾。

信上没有写别的，只有一个日期和时间。

方淮曳盯着她的脸，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直到与刘群芳对视才骤然发现，她老镜下的瞳孔都是无神的！她本看不见！

工作室的正堂和老娭毑家的正堂没什么区别，采光并不算好，显得有些灰暗，门上的窗透几缕晚霞，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中飘扬着。

“您的睛……”方淮曳失声。

喆姨看了方之翠一，到底还是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是她的错觉吗？

“我是刘群芳，”嫫母像后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一架椅从后了来，率先目的是一双枯槁的手，再然后便是一张她们熟悉的脸。

为什么这一次醒来之后她觉自己的都好像壮了许多。

方之翠拉着她往饭桌前走，“先吃饭，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