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觉得我就是方娟萱。”方淮曳平静的替她的这段话总结，“在你彻底清楚蛇在傩戏中所代表的义之后，你也了这样的判断。不止是你，连喆姨也了这样的判断。”

“但我也无法完全确定，更因为一件事接一件事，没有时间探查。直到你昏迷的时候才能去一探究竟。”

方之翠和她共同倚靠在车门边，面对着的是被远光灯映亮的稻浪翻。

夜晚飞虫不少，可但凡经过方淮曳边都会让。

方淮曳扭看向窗外，月亮悬在空中，她从刘月的工作室来之后面上却是一片空白，脑都成了一团浆糊。

车内安静得一声音都没有，沉默且压抑，方之翠踩油门，没有往家的方向走，反倒带着方淮曳在乡上兜起风来。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方淮曳扭问：“你其实应该不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才有这样的猜测吧？”

“你在我醒来的时候说差以为看不到我了，实际上是以为我恢复了所谓的方娟萱的记忆，又或者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对吗？”长久的沉默后方淮曳率先发问。

她想如同方淮曳刚刚醒来的时候一般，摸一摸她的安她，可方淮曳却避开了她的手。

“对，比起故去多年的方娟萱，我更喜这些日和我并肩前行的方淮曳。”方之翠，“而且以我对’方淮曳‘的了解，她是一定不愿意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的，也不愿意自己莫名其妙多一段记忆成为自己都看不清的人。”

看了她一后坐上了驾驶座。

“是，”方之翠，“确实是这样。”

不知开了多久，方淮曳才突然喊停。

方之翠微愣，此刻竟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她此刻看向方之翠的目光尤其锐利，“你应该在更早的时候就有了怀疑，否则我昏迷的时候，你也不至于和喆姨直接就往蛇的上查探。明明这件事里摸不着绪的线索还有很多。”

“可我该怎么办呢？”方淮曳面对她，神很空，面无表情的问：“我应该怎么办？”

她一把拉开车门，对里面的方之翠说：“来，和我谈谈。”

“是，我确实很早就有过怀疑，”方之翠坦然承认，“我想不通，为什么每一次来追杀你的都是和蛇有关的东西，我不知是不是我孤陋寡闻，但是我从未见过哪个地方的蛇会代表不好的意思，它是十二生肖里的祥瑞，而蛇与龙的关系更是密切亲近，蛇化蛟，蛟化龙，与龙相连少有坏，怎么看它都不像什么邪恶的代表。可它对你的事却是实实在在要你的命的，这太奇怪了，和我的认知有些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