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地区夜不上山是惯例，谁也不知夜晚的山里有什么，这不是国家开发过的森林公园，而是私山，山里山货多，蛇虫鼠蚁什么都有，到了晚上更是活动频繁。

“啊？”方蓉有诧异，“现在上山？”

伴着她的话，剩下的三人一狗已经上了车，意思很明确，不止要坐她的车，还要她当司机。

方蓉轻啧一声，还是坐上了主驾驶。

这里只有两个可能，第一，粤娭毑和她说的事有所隐瞒或加工，方蓉知的只是粤娭毑想让她知的，她是真不知陶瓷小代表着什么；第二，她知，但是她有别的心思或者计划。

方蓉犹豫起来，方之翠脆的揽住了她的肩，带着她往车边走，“蓉啊，你刚刚不还说什么都听方姨的吗？现在要变卦？”

方淮曳和方之翠坐在后排，方蓉透过镜看到她们都在玩手机，自己也懒得开，便专心开车。

有问题。

方之翠了解方蓉，就不提她财命，山神放来首当其冲的估计就是粤娭毑，方蓉是个有情义的女人，粤娭毑和她没什么区别，她不可能睁睁看着粤娭毑受害。

方蓉知的事有问题。

方蓉长这么大也没晚上上过山啊。

她们两人并不知，方淮曳和方之翠在手机上得快残影了。

她的语气里威胁意味极，方蓉闻言瞪了她一，“不去你就打到我去对吧？”

而今天她们找上了她，她才从粤娭毑那里知一些真相。

两人几乎刚刚上车就默认了这一。

把山神放来，这一堆人都可能遭报应，老娭毑死了就算了，刘群芳，粤娭毑，乐群，方青月，还有她自己，都可能遭报应，甚至连方青月痴呆的妈妈都有可能受到报应。

“对，就现在，”方淮曳肯定：“越快越好。”

“好，那你带路吧。”方淮曳，“现在就走。”

车一发动，车里便安静了下来。

“知的你是尊敬长辈，不知的以为你是方姨钱雇的打手呢，你别碰我，晦气。等会？去山下还要开我的车吗？”

方青月抱着狗，趴在窗边看外面的景，时不时还要把手伸去玩玩。

“你埋的东西，你不带路谁带路啊？”

“那我怎么知啊？”方蓉耸了耸肩，“我只负责埋啊。”

在殡那天，方蓉应该确实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依照她的聪明可能有一定猜测，但是没有什么探究望，觉得粤娭毑愿意告诉她就告诉，不愿意也无所谓，知得少说不定自己还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