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之后直直推开了外面的大门闯来，门就拎住了方之翠的衣领，恼火：“昨天你们叫我上山的时候就知，只要把那个小挖来，粤娭毑就活不成了对不对？”

回应她的是方蓉忍无可忍踹过来的一脚，方之翠没动生生受了，小顿时就麻了。

“混啊你，”方蓉骂，脸因为气急而很难看，“你知不知昨晚上粤娭毑差就死了，抢救了一晚上，要不是乐群告诉我真相，我还被你们瞒鼓里吧？”

煤炭在两人争吵的时候就着急的用鼻来拱方蓉的手，此刻呜呜咽咽的叫了几声，有儿着急的模样。

但她知边的人还有她自己都可能会因为山神解封受到伤害。

“你该清楚一件事，不止我们瞒着你，粤娭毑也在瞒着你这件事。”方之翠拍了拍自己上的灰，“说不定她早就好了这个准备呢？”

不过也快差不多了。

“你从小就是这个的，你不可能不知挖来之后粤娭毑就要遭报应，还有我，乐群，方青月，刘群芳都会遭报应，甚至你自己都可能遭报应。昨天你和方淮曳就知我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但还是让我带你们上山了对吧？”

山神是什么？她没见过，没受过，也无法知晓神的痛苦，更加无法像方之翠她们这常年和神神鬼鬼的事打的人一样知晓粤娭毑她们究竟了一件多么逆天的事。

方蓉整整一天一夜没睡，此刻脸上极其憔悴。

她脸上稍微清洗了一下，上也换了衣服，起码没带血了。

“是，”她坦然承认，“我早就知了。”

服地叹了气。

“粤娭毑这么多年对你不错吧？方淮曳这一趟，也没什么损伤吧？她们了这么多不都是为了方淮曳好好活着吗？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嘛啊？你不愧疚吗？”

“她能让你跟着我们去，那大概早就心里有谱了吧？”

但与憔悴并行的是怒火。

方之翠推开她，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那是真的疾驰，她预判这车速起码得八十码了吧,离得越近，轰鸣声都越大,直到一脚油门停在门，发刺耳的“呲呀”声，这阵闹人的响动才算停止。

说曹曹就到，方之翠话落下去还没两分钟,遥遥地便瞧见方蓉的车疾驰而来。

方蓉怒气冲冲地从车里来。

她的选择显而易见。

昨晚方之翠还担心了一下，怕她急急忙忙赶去医院被拦下报警，现在看来她也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方蓉理解不了她们的选择，尤其当知晓这件事关联了这么多人后，她更加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