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就是这样约定这样想的，我说得对吗？”方淮曳缓缓说：“这件事你们预计牵扯来的人有你们老一辈的，还有方蓉，方青月，乐群。方蓉不是你亲生的，乐群不是刘群芳亲生的，方青月是她妈妈的几个孩里唯一残缺的。你们定下这些人作为你们下一代继承山神这件事的人，如果你们失败了，她们可以继续下去，如果你们成功了，那报应她们可能会共享。”

“那座庙最靠近门的是尊被人为挡住脸的神像，我不认识，可在更里面，是一个写着老娭毑名字，跪在地上负荆请罪的小人，稻草扎的，全发黑，我摸过去发现那是血氧化了，她下面压了一张纸条，写的是‘赎罪’两个字。而我去的时候，扒开了被香灰掩埋过的地面，那上面有一团字看字迹和长命锁上的字是同一文字。”方淮曳说：“那时候我还没有把嫫母像和双生关联到一起，但是直觉这个小人有问题，而山上这座小庙的事，是方青月告诉我的。”

说着她微微一愣，“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娟槐的骨灰在那里面？那不可能，我亲看着她的骨灰撒的河里。”

“你不是应该已经猜到了吗？”方淮曳微嘲，“我提到了那座山的小庙，也提到了她别的东西，那她还能什么呢？”

“但是我不信你们这么狠毒，她们有路的，你们替她们找过路对不对，是什么，告诉我。”方淮曳盯着她的睛，“我要知这个。”

“没有路。”粤娭毑眯了眯，“你先说娟槐了什么。”

“不，你们想把一切了结在这一代，”方淮曳摇，拆穿了她的假话，“要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你们宁愿把山神在你或者方青月的妈妈死之前彻底放来，要怎么报复你们都随意，生也好，死也好，你们都无所谓。既然了这件事，你们就只想尽全力成，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你们实在左右不了就脆随波逐算了。”

更加隐秘一。”

粤娭毑握住床把的手一，她此刻正在因为老娭毑可能未知的行为而张，并且有了不好的预，她只自嘲地笑笑，“还能怎么，该怎么承担就怎么承担呗，实在不行一代代传下去找找别的方法，要找不到，那我们这些祖宗造的孽，也只能后人承担了。”

“那座庙那样小，那样，甚至让人看不到里面供奉的究竟是谁，我独自上山的时候有儿怕，但对鬼神还没有那么多的敬畏，我把手探里，拿了里面的东西。你知是什么吗？”

“她的骨灰当然早就散了,可是其它的东西呢？”方淮曳底有些怜悯，“我猜,你们一开始这件事，就会知是要冒险的,无论不得成，你们都迟早会遭受自己的报应，所以这些年你们除了在想办法延长我的生命，应该也还在想法解决这些报应。我很想知，如果到一切结束，你们都没有想到解决报应的办法的话，你们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