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奥兰多也是第三次北方战役的亲历者。

想起自然之对自己莫名的憎恶，尤里安越发肯定。

跨上自然之所变的匹，尤里安居临下看着一脸惧意的奥兰多：“去见证白银帝国最后的荣耀，从此以后，只有在梦里和史书里才能回忆我们即将经历的一切。”

“什么会输？和亡灵的战争吗？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

“撑住！”

而远在布达的联军怎么也没想到，自然之前脚刚走，一直兵不动的亡灵就发起了攻击。原本拱卫要的山轰然倒塌，一夫当关的要顿时变成了海上孤岛。连接辉光灵领地的山谷首当其冲，在法像的攻击下，耸云的生命树很快轰然倒地，失去了支撑结界的重要一环，要的防卫开始一崩塌。

“调虎离山吗……”是了，也只有霜寒会如此工于心计。对于必输的这一战，林克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他们是不是事先知亡灵会大举攻，偷偷溜了！”

来不及细问，地面就剧烈的震动起来，源竟然是要所在的布达。

无奈，敌人的力量实在太，从心理攻势上就已经摧毁了士兵的信念，不到一天，要就伤亡惨重。

位于南面的哨塔上，冒着生命危险瞭望的哨兵响了示警的号角。

法师们开启法传影，映人们帘的竟然是手持光刃闯敌阵，将位于最外围指挥的亡灵法师接连砍翻，更神奇的是，一匹浑闪着荧光的骏飞速冲骷髅与死尸组成的大军中，所有碰到它的亡灵都瞬间化作灰烬。

“选择？我要这样的选择有什么用！”尤里安噌地站了起来，怒视林克，“你是不是也知什么？”

“不会的，贝法斯特不是这样的人，他若不想和亡灵战斗，可以安心待在大后方，本没必要到前线来，一定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就连帝国军方的里奥都忍不住为自然之辩上几句。

所有人神都绷起来，新一波的攻击来了吗？

握拳，松开，再握。尤里安与林克对视：“说的没错，明知这是一场不会赢的战，我也要去。”

科尔克大公忍不住怒骂本应该在场的两个人，虽然明知这样的场面即便他们在，恐怕也难挽颓势，但仍不禁埋怨。

指挥官们知，一旦要死啊失守，不但帝国的富庶地区域会直接暴在亡灵大军面前，更将直接危及西南方向的地之。能与不知疲倦的亡灵作战这么久，多亏了地之的庇佑，若是地之像之那般被污染，埃德加将彻底沦为沦为死神的中。

他只是历史的观察者，不是亲历者，无法为那些注定要死去的人什么。一旦他忍不住动了手，晨曦就有可能在这时被权限于初代神灵的无形法则禁闭，缺失了对抗亡灵的重要一员，地之可能等不到四十年后才彻底被污染。他不能冒险，也没有冒险的筹码。

晨曦骑士在神临结束后并没有完成转化，铠甲依然光辉闪耀，就好像之前的堕落从未发生过，一如那些在神临中被湮灭的亡灵，这太反常了。

自然之的回归，为已经心俱疲的联军注了一剂心针。

是了，作为神使之中预知最的地之使徒，他没理由不知，即便不是从晨曦那里，也可以从大主祭那里预知，这才是他对我有敌意的真正原因！

对于过去的人，林克不能轻易透未来，避免一不小心就改变历史，只能沉默以对。本想用趴在地上的人转移话题，却在看到他的脸之后久久没有回过神。

奥兰多提到巫妖，林克下意识的就想到霜寒。不死帝国的巫妖不少，但真正名的却不多，它们更多的是待在自己的地盘研究邪恶法，像霜寒那喜卖权谋的也仅此一个。

“一定要死守！”

嘟——

因为神过于骨，奥兰多都忍不住问，“请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被问及母亲，奥兰多脸大变，“她已经去世了，被皇帝……不，是被变作皇帝亲信的巫妖害死的。”

而灵指挥官罗梅罗更担心自然之去找尤里安，两人双双被困，临走前的那句‘叛徒’让人揪心，究竟是指晨曦教派的黎明副团长，还是谁？

化为一匹格健壮的骏，林克示意尤里安和奥兰多坐到他背上，单靠人类的脚力，等他们走到，只怕战争已经结束了。

“就算是必输，也得去看一看，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你的母亲……”对于奥兰多的过去，林克也仅只从他中听过只言片语，那并不是值得分享的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