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工目光凝视虚空，淡淡：“我自明皇，得了开启十绝关的钥匙！”

慕容仙闻言，却是愈发疑惑：“十绝关十三年一开，非是人力可以开启，师尊你去了又有何用？！”

十绝关，说是关，实际上却是一座山，坐落于草原上，其乃是一块五丈，阔两丈的鹅黄石。

门里的师徒传承，本没有太多情谊，但厉工待却是慕容仙着实不错，视若亲女，饶是以慕容仙在门里锻炼来的冷酷，心湖里也是起了涟漪。

“希望到时你能正确的选择！”

“不疯不成活，十年太久，只争朝夕，我若继续蹉跎下去，怕是毕生都难以追上令东来的脚步！”

“十绝关内不成破碎便成土灰！”厉工负手而立，“你我师徒一场，这最后一程由你来送，最合适不过！”

这一刻，饶是以慕容仙的心智，心里都不禁生了几分离别愁绪，几分不舍。

“师尊，我们这是要去往何？！”

“但是如此一来，却是得了天人，却失了我，我不是明皇，有大智慧大毅力，在人间，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践行自己的路，也不是令东来天资卓越，生来便为破碎，我思来想去，我所有的，不过是疯罢了，我的路，便是在疯之中，不断变，我是一个天生渴望大的人，这便是我的路！”

“我坐关之后，你直接去终南山找王重，他会将先天经予你一观，他的武功，变化，合乎至，或许可以解决你的人格之患！”

厉工回应：“十绝关！”

也正是在这一天之后，王明突然宣布闭关，朝政全由童元还有苏太傅两人理，使得天下间，甚至现了不少宦官权的传闻，言朝廷要重蹈昔年童贯之覆辙。

“十年闭关，我悟了天，七年红尘沉浮，我悟了人，原本若是继续下去，顺着时代变革，再有三年，便是人圆满，天人可以，破碎可得！”

九州广大，饶是以厉工现在半步破碎的武功，也是飞遁了两个日夜，才赶到了十绝关。

空中，厉工用真气包裹着慕容仙，二人化作一紫的光向着北方疾驰而去，慕容仙见到厉工颇有几分行匆匆的意味，顿时言问。

没过多久，帝都腾空而起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帝都，所有人直接沸腾了。

不过还不待慕容仙说完，就被厉工打断：“我辈武者，战天斗地，求得命超脱，哪有那么多多愁善！”

“你现在不过炼罡，说这些还早，但终有一日，你会面临我现在的选择，是顺天成，还是逆天证我！”

说这里，厉工不禁慨：“仙儿，我也是最近才悟武所求究竟为何，不是天，也不是人，而是我！”

“纵使借着如今的大势，侥幸勘破了破碎虚空的门槛，也终究是差了一切，不如向死而生，极尽升华，迈属于自己的路！”

……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