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云直视他，声音淡漠：“不要再拦我。”

李卿云开窍了？现在想向他认错，晚了，他可不会轻易原谅。

李卿云摇：“你提供了消息，我付你灵石，钱货两讫。”

也罢，她收回了荷包。

宋世安看着前这个静默少年，心里发无声的叹息，说：“你的剑招不必再练了，先想一想你为何执剑。”

李卿云：“想学剑。”

李卿云循声望去，跟杨清音对上视线，他顿住。

杨清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虽然李卿云说话时语气平淡，神情平和，但是她很锐地从中受到了疏离和淡漠。

剑意十分空苍白，他从李卿云的剑意里只看得到虚无。

周启瑞脸上的得意僵住，心底不受控地窜一怒火，为什么，李卿云总是这么不识抬举，帮着卫焱跟他作对，他已经很大度地没和李卿云计较，李卿云不恩德就算了，竟然蹬鼻上脸。

他问李卿云：“你为什么学剑？”

周启瑞步步，走到李卿云侧，垂眸俯视他，语气傲慢：“你这是在命令我？我拦着你又怎么样。”

李卿云与他视线对撞，不躲不避：“开。”

杨清音先是十分利地抱拳行礼，随后却有些扭，不太好意思地开：“之前拿了你那一千下品灵石，实属无奈，锻造本命剑将我所有的积蓄都耗尽了，我当时太缺灵石了，就算我借你的。”

周启瑞怔住，盯着李卿云的脸看了半晌，手指捻动，声难辨：“你记得我了？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真难得。”

周启瑞拦在他前，一脸不屑，语气讽刺：“李卿云，竟是我错看你了，怪不得你说不认识我，原来是攀上枝了，怎么，卫焱给了你什么天大的好，让你帮他跟我作对。”

宋世安离开。

宋世安：“为什么想学？”

李卿云没接：“不用，那灵石本就该给你。”

李卿云目光扫向他，平静：“你是周启瑞。”

李卿云垂首，没有说话。

“李卿云。”杨清音等在门外没走，见他来便叫住他。

“这个月的月俸发下来了，现在还给你。”说完递给他一个荷包。

李卿云抬，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一手中的剑，抬脚往外走。

杨清音持：“不行，我也没什么，拿了受之有愧，而且你能摘到骨灵果是你的本事，与我无关。”

剑气丝毫没有锐利之，手持利剑，却像拿了一把木剑。

李卿云走剑苑，迎面撞上了周启瑞。

周启瑞姿态摆得很，隐隐自得，他在等李卿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