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云将挑好的鱼堆在碗里，推到卫焱手边。

“黄骨鱼。”

李卿云觉眉心突突直，他实在无法理解，卫焱为什么这么能哭。

卫焱中闪过不自然，视线飘忽了一瞬，随即直直盯着李卿云：“就要你给我。”

李卿云不想理会他，把鱼汤端到他跟前，说：“先喝汤。”

焱站在桌前，愣愣地看着李卿云，艰涩地开：“这……都是你……你亲手的吗？”

看着快凑到脸跟前的脑袋，李卿云垂眸，攥了手指，霍然起，一把扯过自己的袖。

在卫焱极力地推荐下，李卿云将桌上的东西尝了个遍。

卫焱伸手了一个炸鱼放嘴里，酥脆可，嚼着又有韧劲，问：“这是什么鱼啊，炸得好香啊，吃起来觉不到鱼刺哎！”

“哦。”卫焱低一勺一勺喝着鱼汤，觉味特别鲜，开问：“这是什么鱼啊？”

李卿云移开，莫名跟着笑了一下。

卫焱了鼻，带着的鼻音，嘴：“少诬赖我，我才没有要哭。”

“银线鱼。”

“快，油腻腻的，我难受。”卫焱嘟囔。

“对了。”卫焱在乾坤袋里翻找，不多时，桌上摆满了各糕还有灵果，朝李卿云说：“你快尝尝，这果好吃，还有那个桂糕……”

李卿云嗯了一声，没抬，专心挑着鱼刺。

卫焱立刻觉浑净清，拉着李卿云的袖晃来晃去，开始得寸尺：“李卿云~我想吃那个果，可是我刚净过手，你喂我一个好不好？”

李卿云侧目看向卫焱，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李卿云放下手，视线扫向卫焱又撅着的嘴上，抬手给他施了一个濯尘术。

“好吧。”卫焱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炸鱼上移开，想给自己施个清洁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他往李卿云边靠了靠，黏糊：“你给我施个清洁术好不好？手上有油，我不舒服。”

卫焱挖了满满一勺鱼送嘴里，眯着，满脸笑意地看着李卿云。

过了一会儿，见卫焱还站着，便抬看向他，见他着，又有要哭的迹象。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他将那盘桂糕摆在最前边，示意李卿云快吃。

卫焱一条一条的往嘴里送炸鱼，看半盘都空了，李卿云伸手将炸鱼挪远了些：“一次别吃这么多油腻的。”

李卿云抬手扶额，不想去看前这张脸，太闹心了。

“坐下吃饭，泪憋回去。”李卿云看着他，沉声。

“那你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