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云被他晃得歪斜，语气很无奈，带着不自知的笑意：“好。”

“嗯，我知。”李卿云。

“是。”

李卿云摇了摇，伸手给他拿了一张新的符纸。

卫焱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前倾着趴在桌上，小声说：“那我是不是步很大？”

卫焱等不及了，起跑到他旁边，拽着他的胳膊拉扯：“你快说话，说好！”

卫焱见他不回答，急急：“你快说好。”

前的脑袋低垂着，一看过去，只能瞥见英的鼻梁。

李卿云偏，哑然失笑。

卫焱扣着桌，神情有些别扭，瞟了一李卿云又快速移开视线，低着咕哝：“那你……是不是应该……应该夸夸我啊。”

他摁了摁眉心，视线转。

卫焱滋滋地接过来，得意：“我现在画符越来越熟练了，两刻多钟就能画好一张。”

“大声，我没听见。”

说到最后，话语里控制不住地了笑意，卫焱抬起，脸上带着灿然的笑容：“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好说话，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好好夸。”

李卿云在桌上轻叩一下：“卫焱，抬。”

李卿云支着右手，扶额垂首，迟迟没有说话。

上次去望月城，顺卖了一批四品的丹药，尽他已经将炼制手法到了极致，可是受限于丹炉和丹火，丹药里仍是不可避免地现了一些杂质，因此卖的价格并不算很。

李卿云盘算着手里的灵石，为长远计，还是要想法先买个丹炉。

卫焱猛然垂下，觉得鼻尖酸酸的，将额抵在桌沿上，发来的声音很闷，似是抱怨：“什么嘛，夸人都不会，就这么两句也太敷衍了。”

卫焱坐的很端正，长眉下压，神情专注，握笔的姿势非常标准，手腕轻轻抖动，落笔行云，丝毫未有停滞之。

简单，对丹炉、丹火的要求简单。

他听见李卿云说：“你步很大，很厉害。”

对于阶丹药，李卿云暂时不作他想，但是中品丹药他还是有把握炼制的。

七至九品为阶丹药，最起码要元婴期以上的修为才能炼制，且成丹率不。

一气呵成，又画好一张，卫焱一抬撞上李卿云的视线，心下诧异，问：“怎么了，是要我什么吗？”

话音刚落，卫焱立抬起，李卿云正看着他，神平静带着柔和。

四至六品为中级丹药，炼制方法复杂了一倍不止，对丹炉、丹火的要求较，学里提供的丹炉倒是也能炼制，只不过炼成的丹药杂质较多，品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