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很安静，偶尔响起翻书的声音。

李卿云抿了抿嘴，低低：“那我不说了。”

那张沉静的脸上一本正经，却说着让人害臊的情话了，偏偏他还不自知。

说到这里，李卿云微微顿了顿：“说实话，我其实也很难相信，有一天，我会跟一个人不穿衣服抱在一起亲嘴，让别人把伸我嘴里，还有……”

好吧，可能世上就是有李卿云这样天赋异禀的人，一张嘴就是真诚的情话，让人一没有办法招架。

“很多事情我只跟你过，我第一次跟人这么亲近。”

“云云，你好会说甜言语啊！”

“李卿云，这些甜话，你以后也要只对我一个人说。”

顿了几息，卫焱猛地抬，着李卿云的下，严肃地质问他：“李卿云，你老实说，你十五岁之前招惹过别人吗？”

李卿云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是吗？我倒不太清楚自己擅长这个，毕竟我的话不算多，很多话也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卫焱很听话：“啊！”

卫焱枕在李卿云肩上，跟他一块看书，俩人看书的速度不同，不过李卿云并不着急，他看完了就等着卫焱，等到卫焱他的手指，他才翻页。

卫焱唔了一声，轻轻在他脖上咬了一。

“不饿，自从到了筑基后期就不怎么觉饿了，等过两天，我就吃辟谷丹。”卫焱嚼着脯，声音有些糊。

李卿云嗯了一声：“不着急，多吃饭是好事。”

李卿云太能招人了！

李卿云笑了笑，在他嘴里喂了一块脯：“饿不饿？”

李卿云嗯了一声，在卫焱肩上拍了拍。

卫焱抬起，快速在他嘴上了一下：“好了，你继续看书吧，我缓一缓。”

李卿云应承：“可以，我能到。”

怀疑李卿云是什么情场老手，是那整天拈惹草、勾搭小姑娘的风浪。

卫焱搂住他的脖，闷在他肩窝里。

李卿云摇了摇，语气认真：“十二岁以前，除了父母和妹妹，其他人我都记不清，不过我家里是开药铺的，偶尔我会跟来往的客人说话，其余时间我基本不怎么开，来到学后也是如此，如果细算下来，我跟你说过的话超过所有人的总和，还要多很多很多。”

卫焱受不住了，觉脸都要烧起来了，他摁了摁李卿云的嘴，瓮声瓮气：“云云，你把我说起来了。”

不过楼内仍旧光线明亮，柔和不刺。

等到手里这本看完，李卿云摸了摸卫焱的脸：“张嘴。”

藏书楼外已经霞光满天，视线有些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