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皱了皱眉，微启又闭合，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永远属于自己。

达米安无声地叹气了一声，对他说：“我必须得知你睛现在的状况，或者回蝙蝠用更加专业的设备检测。”

也就是说，他这辈可能都见不到索恩那双漂亮的灰银双眸了。而这些只是表面的，更重要的是，索恩失明了，他再也无法看到自己。

达米安眸闪了闪，用消毒沿着伤消毒，再抹上药粉敷在索恩的上，索恩疼的倒了气，忍不住掐住自己的，或许是像是万针戳刺的疼痛太大了，让他甚至觉不到自己掐的疼痛。

达米安清楚索恩会选择什么，他也清楚，他这样的行为相当于是在胁迫索恩二选一，可这招对索恩会起作用的。

渍净，再用小镊把巾上每一片球的碎片放保存的福尔林溶里。

达米安将索恩脸上留下的所有球破片收集起来也不过是一小只睛的碎片，其他碎片可能因为索恩睛爆开而溅落在了地上，那些碎片是回收不了了。

达米安再次碰索恩的，索恩这次只是抖了抖浑僵了起来，但没有再表现抗拒，达米安轻轻的掀开索恩的，他能够觉到索恩屏住了呼。

现在索恩只有自己了。

同时一个黑暗的想法也在达米安心中闪烁，索恩失去了睛，等同于丧失了大分行动能力，而哥谭的坏们，祈求着裁决天使的帮助，可同样也不得索恩死。

倒没有之前那般疼痛，现在是索恩一个可以承受的疼痛范围，可疼痛减退之后，更加难以忍受的便是神方面的。

当然这个黑暗的想法也只是在达米安心中停留了一瞬。他取消毒棉，接下来要为索恩的行消毒。

达米安也屏住了呼，那的薄片下是一片血，那本该装着珠的眶内是一片红到黑的血，连接着睛的神经像是被什么切断一样，断在其中。

达米安着医用手的手指刚碰到索恩的，索恩便像是觉到了什么一样，脑袋一甩便甩开了达米安的手，当然达米安也不敢用力。

最终达米安扯一卷绷带将索恩的双眸绑，避免双目与细菌和空气接造成染，伤经过理后，达米安又为索恩注了一针微量止疼剂，疼痛便逐渐消退，维持到了一个较为稳定的状况。

达米安低看了看索恩掐着自己的那只手，什么也没说，继续为索恩的行消毒。

止疼药是会上瘾的，达米安只敢为索恩注一些，药敷在血淋淋的伤上那疼痛可不是一般的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