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正要敲门，屋里传来一声极响的开门声。吱呀两声后，似乎有人重重地踢了门一脚，传来闷闷的一声“砰”。

“没有把林林教育好，我和林曼都有责任——当然，我的责任要更大些。”陆原和语速平缓，听起来是个事稳重而不急不躁的人。

和李孤飞一样，他也是陆原和从孤儿院“选”来的。

林路从休息室走，后还跟着两三个工作人员。今天他要上台演，此刻已经好了全的妆造——嘴发青、两颊煞白，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羸弱几分。

陆原和在沙发前徐徐站起，声音温厚，“林林，好久不见，还记得爸爸吗？”

“天底下哪有这样当孩的。”

……

……

“林路小时候不在陆老师边长大，再加上被开除的事，”李孤飞说，“也可以理解。”

“师弟，你休息好了？”刘杨。他着一副镜，发梳得一丝不苟，比李孤飞大几岁，“陆老师等你很久了。”

韦波把掩着的门推开了些，又看了李孤飞一。

林路对自己的父母一视同仁，都不喜。

韦波叹了气，压低声音，“听老张说，林路失忆后，他妈妈就一直不让陆老师见他。”

“哪里哪里，”张鹏举说话都带着笑声，“要我说，林曼当初就不该把林林带走。她自己再婚组建了新家，又生了个女儿，对林林照顾本就不够。”

“对了，今天研发中心的刘杨也在。”韦波说，“老张说你最近老是对研发中心施压，指不定陆老师今天会给你俩说和。”

“陆老师专门提前过来，想趁演前跟林路先打个招呼。”韦波说，“他直接门都不开，说自己要休息。”

时隔多年，面对着脑科学中心的三人，林路的表现丝毫不令人失望。

他见过林路的很多面，有好的有坏的，有让人罢不能的也有令人恨得牙的，甚至有让人嫉妒的——但归结底，林路永远是“不懂事”的。

韦波表示理解。

李孤飞微摇了下。他不想去凑这个闹。

当听唐经理说今天会有脑科学中心的人来观影，其中还包括陆原和的时候，林路差准备直接罢演。

李孤飞无所谓地努了下嘴，没说什么。两人一齐朝里走去。唐经理专门辟了块地方给他们，就在林路休息室外。门虚掩着，里面陆续传来人谈的声音。

“都三年了。”

……

他有一自己的思维逻辑和行事模式，并持之以恒地沉浸其中，全然不顾他人的喜怒哀乐，谁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