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你少儿。”钟剑话到嘴边，却十分克制，“再这样下去，迟早肺得炸。”

却无比脆弱的肋废——转得极快，但一次只能转那么一小会儿，转完后就好像耗尽了浑的能量，得调理许久才能缓缓恢复。

“林林，你还好吗？还疼吗？”钟剑连忙问。

林路被气得又连咳了好几声。

就像他一边无差别地骂着每一个脑科学中心的人，另一边还是愿意去里面转一圈，甚至在被李孤飞捆着手讯问的时候都还好奇地想话。

“给我一包烟。”林路大剌剌伸手，“我去台。”

“人都会有死的那么一天的，无所谓。”林路说完，把风衣一甩披到上。他从椅上站起来，撑着走了两步，拉开玻璃门在台的椅上重重的坐下，燃了手中这李孤飞的烟。

“你别动，也别叫人收拾。”林路察觉了钟剑的目光，主动，“等我好了，自己收吧。”

钟剑盯着那件被林路放在膝盖上的风衣，眉间不悦，显然觉得格外碍。

“当初你从医院来，你妈妈就说要把那些东西都扔了。”钟剑继续劝，“就算是不扔，以后……要不别随带着了？”

林路的笑容冷涔涔的。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李孤飞的风衣，朝内袋摸了会儿，从里掏一包烟，以及一个打火机。

“想它了。”林路三两完手上这烟，又一上，“趁着它还没来，我多几。”

这不是林路第一次因为用脑坐椅了。

林路依旧没答话。脑科学中心这个鬼地方给他带来了无穷的伤害，何况现在这些书籍和本对他已经毫无用了——无论怎么想，都是扔掉比较合理。

“……我没事。”林路没好气，“一离开脑科学中心那鬼地方，我就不疼了。”

“哟，跟我一模一样。”林路毫不客气地一烟，“就这还敢说跟我不熟，虚伪。”

……李孤飞。

“怪沉的。”

他不愿意。

钟剑蹙了下眉，正犹豫时，林路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嘴角一扬，“算了，不用了。”

而林路披着风衣，好似从中嗅到风衣主人的气息。他躬坐着，淡淡地了一，“对了，帮我把公送来。”

然而，林路就是不想。

钟剑靠在玻璃门前，静静地望着林路。

夜，整个城市安眠，只有中秋的月亮还悬在天上。

电梯叮的一声，楼层到了。钟剑推着林路来，用密码开门后又将他推屋，一去就看见满地摊开的行李箱，和那件不识趣的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