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剑说，“但又不是只有李孤飞有权利审批。”

李孤飞睁开，坐了起来。

“去脑科学中心都需要审批。”林路说。

“好，谢谢。”林路说，“我把地址发给你。”

“7天？”

“禁闭时长：7天。”

老陈：“……”

禁闭科今天的氛围和以往一样压抑。

张长？

“喂，不好意思啊，这几天李博士不在，所以有些事我知得不及时。”齐辛连连歉，“我问过张长了，确实审批了今天的探视。林老师，需要我去接你吗？”

“行了，结束了就赶。我7天没放假了。”

“嘀——”

“对。”老陈说话有气无力的，“我还一直期待老张能找个理由让你提前结束禁闭。”

第一次给李孤飞关禁闭时，老陈还有些洋洋自得。毕竟评级与工资挂钩，他觉得自己捡了个便宜。

他愿意去堂掌勺，愿意去园浇，愿意去门看门——只要不再让他禁闭科科长，啥他都愿意。

那会儿李孤飞还是脑科学院的一名学生，大而沉默，眉目英俊，多少有几分少年人的倔。

此时齐辛的电话拨了来，林路直接断了和钟剑的通话。

时至今日，老陈都记得多年前的那个午后。他刚放走几个因为调捣被关禁闭的学生，就被系统通知连升三级，成为禁闭科有史以来第一个x级的人。

哦，张鹏举那个两面三刀的废。

李孤飞嘴角动了动，从禁闭仓来，“辛苦。”

当时李孤飞看了老陈一，面无表情，半晌才，“好的，再见。”

“齐辛？”钟剑想了想，“哦，李孤飞手下的那个实习生是吧。他不知很正常。”

“本次禁闭结束。”

一大清早，科长老陈打开电脑，毫不意外地在邮箱里看见自己的辞呈第58次被驳回，并顺便递了第59封辞职信。

在整个脑科学中心，x级都屈指可数。老陈知自己没这么重要，他被升上去只可能是工作需要。

说，“他说本不知今天有人要去探视。”

老陈面若枯槁，机械地作着仪，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直到现在，每次见到李孤飞，老陈都会为了当时那句“再见”悔不当初。

林路没说话。

那次的禁闭持续了五天。结束后老陈领着李孤飞来，还天真地笑眯眯，“小李，再见呐。”

没一会儿，禁闭仓打开。

系统里有评级为x的人要被关禁闭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