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波和齐辛走到病房另一，在沙发上坐下。韦波摆摆手，“你们先聊。”

林路打量着田浩，好一会儿才牵动嘴角，也笑了下。

林路在病床前坐下。钟剑站在他后，手扶着椅背，面带微笑，却透着明显的掌控。

“田浩这几天的状况稳定些了，”韦波说着看向林路和钟剑，“但毕竟还在监测期。所以，我会陪同二位一起。”

“没什么。”林路绕到那行字的面前，抬起，上面写着：献给宇宙神。

的侧面，偌大的显示屏上有一列竖写的大字，角度问题看不全。

前这一幕，林路觉得很熟悉。他可以确信，自己不是第一次站在这列字的面前。

“林林，林林？”钟剑注意到林路在神，“你怎么了。”

他原本是个朗英俊的人，住了一段时间院后消瘦了不少，肤也更加苍白。他仍然是好看的，只是好似换了个人一样。

“林路。”田浩坐在病床上，旁边放着今日的果盘。他笑了笑，声音十分虚弱，远不似从前洪亮，“谢谢你来看我。”

林路估计，这就是脑科学中心的logo。

钟剑居然是真的要探望田浩。

“……”

不知哪里来的风，随意地到了林路旁。他的衬衫被风鼓起，过分瘦削的若隐若现。

齐辛想起，林路是被脑科学院开除的。他小心看了韦波一，却见韦波嘴角搐，言又止。

从大厅往上，可以看见一层层环绕的电梯，通往不同的病区。中央的上刻着“脑科学特别医院”七字，旁边是一个图案——诡异而熟悉，看起来令人暗暗不悦。

林路有一双很与众不同的睛。他笑的时候，也仿若在哭；而哭的时候，却好像在笑。

林路仰视着那列字，边角浮现不明显的笑意。

田浩看见林路时的反应，比众人想象中要平静许多。

“写得真难看。”

林路抬环顾。脑科学特别医院，看起来与其他医院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风格、医患密度等和档私立医院基本相当。

钟剑搬来椅，“林林，坐吧。”

林路却嗤笑一声。他肩一抖，避开钟剑的手，转过朝电梯走去，“谁想看这行破字。”

林路到不可思议。

他们一楼大厅时，韦波已经带着齐辛等在登记了。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林林，我们先去看田浩吧。”钟剑走上前，轻轻抚了下林路的后背，好像在哄小孩，“待会儿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