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齐下，林路一时竟不知哪件事更尴尬。

“哎。”林路手搭上李孤飞的肩，半扶半靠，“这行字是谁写的啊，好看是好看，就是看起来怪难受的。”

林路就算失忆了，也比李孤飞预想的要神秘。

半晌，李孤飞看向扒在自己肩上的林路，一字一句，“是我。”

“所以，你们现在都用非电设备的方式来呈现了？”林路指了指墙上的标语。

至于林路大闹脑科学中心……虽然听起来离谱，但毕竟林路很“特殊”，果不其然张鹏举信了。

“原来如此。”林路收回了手，靠自己在原地站直。他笑眯眯，“我现在看这个标语顺多了。”

“它的存在，是我的勋章。”林路厚颜无耻，还冲李孤飞嘚瑟地笑了笑。

然不能让张鹏举知，否则他十有八九会阻止。

“是。”李孤飞面无表情。

“那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林路一本正经，“我不会无缘无故这事的，一定是你了什么，惹我生气了。”

“……”

“你从前的著名事迹……之一，”李孤飞难得多说了两句，“就是黑掉了全校所有显示这句标语的屏幕，把它们显示成六个骷髅。”

林路从鼻尖挤一丝讥讽的笑，“行，走吧。”

李孤飞：“……”

李孤飞没有应林路的话。他习惯摸了摸左的工牌，把它摆正。

李孤飞半句闲话都不想再跟林路讲。他领着林路大楼，直接乘电梯到了十楼。

“……”

“那个时候，标语用的就是你写的字了？”林路又问。

“这儿不是你们的办公区域吧？”一下电梯，林路就左右打量，“森森又空，觉是个鬼比人多的地方。”

明明是上班时间，这里却看不见人，也听不见人声。

“我就知，”林路站到李孤飞面前，歪着呼了，意味长，“你对讨厌的我，有别的想法。”

李孤飞闻言，腔似乎起伏了下。

它的外立面上也有那个logo，以及那句莫名令人反胃的“献给宇宙神”。

监察委员会的大楼前，光炫目。林路抬起，用说不清是轻蔑还是审视的目光仰视着这栋建筑。

搭在李孤飞肩上的手退两难。

他脸微微发，再看这句标语时，血里隐隐有些兴奋。

林路愣在当场。

“是。”李孤飞说。

这里电梯后只有一条走廊，狭窄而长，整呈银灰。隔几米有一扇门，每扇门都是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