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孤飞离开层梦境，到他最终被唤醒，中间还需要约莫一两个小时。

“一天天的束手束脚，能成什么事儿。”林路双手抱臂，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打断了老陈。

“行。”林路扶着椅坐下。以他的力，砸这么长时间属实是挑战极限了。

老陈抿了两下嘴，“那个……我们有明文规定，严禁通过系统以外的方式对禁闭者行提前唤醒，违者——”

“规矩之所以明文定下，不是让你遵守的，而是让你想办法钻空的。”

“我看看……”老陈瞟了日历，“哦，都升级一周了。”

哐当哐——

“你，你轻儿。”听着一声声响，老陈满脸的惨不忍睹。

“升级？”林路问，“升级到什么时候。”

而对于普通的提前唤醒——等系统审批通过，说不定人早就醒了。

显示屏上的曲线波动变大，这意味着李孤飞的梦境很不稳定。老陈坐了回去，开始伺机唤醒李孤飞。

其实，系统里有合规且正常的唤醒方式，通过声音或大脑刺激等将人从层梦境拉，提前唤醒。但它的使用需要系统评估，必要、可行等各方面审批通过后才能运行，一般只适用于长期陷层梦境后无法苏醒的极端个例。

“咦，好像就是李孤飞把你押第十审讯室的那天。”

“有儿效果。”电脑前记录数据的陈媚，“李孤飞的意识开始波动了。”

“不知啊。”老陈长吁短叹，“升级是系统的自发行为。我们既无法控制它的开始，也无法控制它的结束。”

禁闭仓前，林路正抡着椅一下接着一下地砸着。

林路珠转了转。他沉思片刻，“那这次升级，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七天前快中午的时候开始升级的。”

旁边的老陈一脸惊恐，陈媚则相对淡定。

哐当——

哐当——

“对了。”林路抱着椅背，看着这两人工作，忽然，“数据分析中心采集数据，还需要来现场吗？线上不能同步么。”

“轻了怎么能叫醒他。”林路又砸了两下，而后气吁吁地放下椅，“我累了，你们谁替我继续砸一会儿。”

“正常情况下，可以通过系统实时同步。”陈媚解释，“但是这几天系统在升级，期间很多模块是关闭的。”

老陈：“……”

林路这人为制造响动的理唤醒方式尽十分暴，但其实是禁闭科人尽皆知的土办法。以前他被关禁闭时，就经常提前跟人打好招呼，到了记得来砸椅，敲锣打鼓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