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司河，林路又想起自己大脑里仍然存在着的芯片。如果检查是必须的、且依芯片有无而方式不同，那么检查科会有可能知他的这枚芯片是什么时候再次植的么？

“脚踝其实是很脆弱的地方，”病房里，医生检查着林路昨天受伤的那只脚，“你这都有了。”

“你，还有林曼……关于这几年，你们从来没对我提过。”

“林博士，您先休息。”护士，“下午，司河博士会来给您大脑检查。”

“林林。”钟剑的语气比林路预想中要平静，“现在好些了？”

林路神一变，“我告诉你什么？”

无论是钟剑，还是林曼，都没有放弃控制林路的企图。这企图也许包着真情和善意，但对林路而言，不过是脑科学中心外的另一个囚笼。

“私事。”李孤飞说。

林路正想着，手机震动两声。他捞过来看了，不是李孤飞。

“你去哪儿啊？”张鹏举心情不太好。

午我要去一下。”李孤飞不想行无谓的争执，转换话题，“有事先找韦波。”

林路顿了顿，“你找谁问的？”

“……”

“能不拍片么。”林路一抬起，靠躺在病床上，“怪麻烦的。”

虽然是他自己先动的脚，但还是李孤飞的错。

“我们不说，”钟剑打断林路，“是因为真的不知。”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医生面不满，“以后走路要小心。”

“林林。”对于林路的提问，钟剑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他了气，“我们不是刻意隐瞒。”

钟剑沉默了。

“其实，以前我就猜到过，你和脑科学中心大概是有联系的。”林路说，“我并不是刚被开除就失忆，这中间还有好几年——我都不记得。”

早上那几条“恐吓”短信发去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半回应。

“当时，你和陆原和闹翻，知了他偷偷给你植芯片的事。”钟剑缓缓，“我和钟灵来看你，你告诉我……”

“你说你有些事要，可能会消失一阵。”钟剑迟疑，“我当然是不同意的，但你一向很倔，之后没多久就被开除了。”

手机上的消息，是钟剑发来的。还没等林路细看，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林路有些无奈，闭着睛了太。

说着，林路试着动了动脚，疼得倒一凉气。

林路连嗯几声，面带微笑目送医生离开，顺带在心里痛骂李孤飞。

“是为了保护我？”林路问，“不想让我再接任何脑科学的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