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路冷笑一声，「那我赌一钱，他们的重心是我。」

“是的。”小丑熊说，“从你被清除记忆到现在，你在系统的真实状态一直是病假。”

“重心显然是今晚最大的话题，”小丑熊给自己放了几串烟，“我的升级完成。”

李孤飞不动声地收起手机，敲了两下门。

「李孤飞去研发中心嘛？」林路问。

说着，小丑熊在林路的脑海里播放起煽情音乐，顺便飘落几滴。

“我只能将你的状态从病假修改为正常，”小丑熊一个哭脸，“但是他们放不放你走，我左右不了。”

“李博士。”一个工作人员上前，“您是来找陆院长的吧。”

“据规则设置，我不能随意他人大脑。”小丑熊说，“何况，李孤飞没有植芯片。”

李孤飞了。路过大格间时，他随意看了两，这次系统升级完成后的变化似乎不小。

手机震动几下。

“是的。”小丑熊原地了两圈。

“咦。”

“病假？？？”林路忍不住问了声。

“哦。我当然记得，但我以为你不在意。”小丑熊一秒关停音乐，语气变得严肃，“毕竟你们人类最擅长的事，就是‘算了’。”

“你赌不了。”小丑熊一本正经，“你的账还在欠费。”

“你要去研发中心假装偶遇吗？这事情在人类社会里现的频率很。”小丑熊列一排风格各异的选项，“如果能顺便当众摔到李孤飞怀里，效果应该更佳。”

林路想了想，「那你能想办法让我院吗？」

韦波：「难是系统自己的？」

“李孤飞去研发中心了。”小丑熊说，“之前他在审讯钟剑。”

“……”

“但是据研发中心监控和过往数据分析，李孤飞大概率是去与陆原和工作的。”

「你是在我检查结束后，完成升级的？」林路问。

“你从未真正被开除过。”

韦波：「林路的检查报告还没上传。我问了司河，他说明天再传。」

韦波：「但是，我发现林路的状态已经变成正常了。」

“停！”林路五官皱到了一起，“你忘了是谁把我俩关起来的？”

“对了，你可能不知，钟剑也植了大脑芯片，所以他需要接受监察委员会的讯问。”

研发中心此刻忙得像在打仗，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犹如机关枪。

「怎么了？」林路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