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钟灵说，“车在门再停下去，又要多收一小时的钱。”

相对来说，钟灵的格是那个家里与林路最接近的。她也是个不喜伪装的人，经常摆着一张淡定的臭脸对世界。

然而，林曼从一来，目光聚焦在林路与李孤飞之间仅存咫尺的距离上。

“刚刚对不起啊。”钟灵努了下嘴，“我妈大概是刚看见陆原和、又看见你，应激了。”

啪！！！！

钟灵的神态也差不多，对发生的一切都不太震惊。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林路的右脸上。红在他脸上浮现，印一个宛若骷髅的五指引。

“林林！”林曼眶发红，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你居然还护着他！”

林路没有再看李孤飞一，也没有同李孤飞讲话。直到他扶着林曼走这间房，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李孤飞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林路同他的告别。

“哎。”钟灵还没有走。她朝前走了两步，站在距李孤飞一米左右的地方，“你是不是以前那个……我妈去抓我哥回来的时候，帮我哥揍翻保镖的人？”

耳钉的女生，看起来也就刚成年不久，应该是钟灵。钟灵很瘦，个，穿着一宽松休闲的运动装。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李孤飞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林路推开——

一个没有任何解释的掌。

李孤飞睛倏地一睁。直到看见林曼中的错愕、愤怒和恨铁不成钢，他才知，这一掌林路是替他挨的。

“……”

林路什么都没解释。他没有说今天要不是李孤飞，自己还不知会怎样；也没有说他们站得这么近，其实是自己主动的。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林曼，神中甚至还有几分安抚。好像跟自己的母亲，是没有任何理可讲的。

他知林曼很不喜自己，也不打算再跟林路有什么牵扯。

“是。”李孤飞扯了下已经松开的领，忽然觉得勒得慌。

李孤飞本就只打算呆到钟灵和林曼过来，确认林路能安全之后就离开。

她几乎是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他俩面前，掌扬起。

掌落在林路的脸上，却把李孤飞给愣了。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一瞬间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

李孤飞抬脚绕开林路，朝门走去。

“哥。”钟灵见到林路，手揣在卫衣兜里，大大咧咧地打了个招呼。她又看了李孤飞一，没说话。

林路松开了方才推开李孤飞的手，走到林曼面前。他抓着她的手缓缓放下，然后近乎搀扶着的一起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