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脸都还疼。」

不屈服似乎是林路在梦境和现实中永恒的意志。陆原和被激怒了、抑或是厌烦了，于是他将一份死亡证明丢到林路面前，告诉林路不听话就会死。

「你哪天不加班啊。」

如此的厌恶，又怎么可能没有些理由呢？

还是因为，李孤飞当时已经加了执行科，成为陆原和他们中的一员。

那年，他夜才在脑科学院后门外的小街上找到无可去的林路。

林路一个人形单影只，他刚刚了几乎跟炸掉脑科学院差不多严重的事，却睛红得好像委屈的是自己。

李孤飞抱着他、抚摸他、安他，然后告诉他自己要去执行科了。

通过林路脑海中的芯片，陆原和折磨过林路很多次。他让林路致幻，让林路一动脑就疼，让林路浑浑噩噩、浑冷汗地无法区分是梦是幻。

于是林路像个疯一样开始咬，说什么都不让李孤飞去。

这就是当年李孤飞的真实想法。

恍惚间，一些、带着气息和温度的记忆在李孤飞脑中闪回。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林路已经压儿不记得自己幼年时还有一个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的手机打断了李孤飞的思绪。

是因为在那之前，李孤飞回了林路蠢蠢动的表白吗？

这件事、连带着林路被植的芯片，在漫长的岁月里被林曼、被陆原和乃至整个脑科学中心刻意隐瞒和遗忘，直到林路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工”：

始不顾一切地大闹脑科学院，想来并非毫无缘由的。

公开的理由是，林路厌恶芯片，抗拒陆原和拉自己芯片研究小组。

可是林路没有告诉李孤飞。

林路那时已经被痛、恶心和眩折磨得跌坐在地，他捡起那张纸，一些久远的、模糊得快被散的记忆一闪烁着。

“如果我死了呢？”空气中漂浮着绵绵细雨，雨丝让人视线变差，林路的脸逐渐在只氤氲开来，“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植了芯片，如果我死了，你也还是要去吗？”

「请我吃饭呀。」

他17岁了，他接受了足够多的教育和训练，他该被利用了——而陆原和发现他并不听话。

太幼稚、太情绪化了。

「我刚刚可是替你挨了一个掌呢。」

当时李孤飞是怎么说的来着？

第41章好

“可是，你并没有死。”

那时林路还太小，牙牙学语的年纪，哥哥也很少同他一起玩。

「开心」「开心」「转圈圈」「转圈圈」

陆嘉。